向大人冷笑:“不是你哥哥?不是你哥哥那是谁?本官告诉你,今天你若是不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那么白宣就是凶手。”
小姐的事情他们也知道,不过并不像传闻中说的那么爱慕。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王婆以前家里的刀只有在年关的时候才磨,可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要磨刀呢?
安宇接着说:“而且房东家的婆娘说白宣开始在这里还挺消停的,可是不知道惹了什么大人物,总有一些凶神恶煞的人来找白宣,有时候白宣在家里就能挨顿揍。他们以为白宣是欠人家钱了。可是在这里这么久,白宣一直没有欠房租,所以这房东一家也没有理由把白宣赶出去。”
霍振凯说:“我们去现场看过了,根据周围了解的情况,我认为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事情。而且对于这次的栽赃嫁祸绝对不只是想要人命这么简单。”
说起来能得到这么多的情报还是多亏了溪流和召瑾瑜,尤其是召瑾瑜,难怪夕四要他带着这个人,简直太好用了。若是放到21世纪,他都想把这个人拉到自己的狼牙特种大队去了。
召瑾瑜接着说:“霍队在勘察现场的时候我和六子去周围转了转,听周围的人说那两个地痞已经在那附近转悠一个多月了,而且还不太寻常地惹了几个店铺的老板。”
“蒋家那个二爷蒋沧和蒋波什么关系?”
溪流说:“青州城里的人说这个蒋沧在蒋家并不得势。原本算是蒋家这一支嫡出的,可是蒋沧的母亲去世的早,继母上位之后这个蒋沧就变成了庶子,甚至连庶子都不如。不然也不能落到给向家做上门女婿这个地步。”
罗溪想了一下,觉得很有意思:“看来他们蒋家是要牺牲蒋沧而获得白宣家的什么东西了。”
溪流不改八卦本质,问白朗:“你们家有什么啊?这么招人惦记?”
白朗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我真不知道啊!若说有也是我哥的事情,毕竟他是嫡出。”
“你们家有什么事情是只能嫡出看不能庶出看的?”
白朗苦笑了一下:“说实话,我们白家嫡庶差别很大的,有很多事情只有嫡出的可以解除,我们这些庶出的根本没机会看。不然也不能到最后落到猛虎山了。”
午马当时不乐意了:“怎么的?到了猛虎山还委屈你了?”
白朗没心情闹,只是说:“我没这意思。只是要是我娘在……”再苦我也会侍奉她身边的。
说到家人,其他人也都沉默了。是啊,若是有家人该多好?
这时候所有人都特别理解为什么白朗会如此着急白宣了。
罗溪手指敲着桌子,感叹:“好了,今天晚上肯定热闹了。”
果不其然,这一夜青州城果然热闹。先青州府衙的仓库着火,接着火焰顺着风势引燃了大牢周边的几棵树,由于青州大牢门口的很多结构是木质的,所以大牢也跟着着起火来。听说连后面的停尸房也失火了。
一大早府衙里的衙役们刚刚腰酸背痛地灭完了火,没来得及清点大火造成的损失,就听到大门口咚咚咚地有人敲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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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事儿啊?刚忙了一夜,居然还要上堂。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行了,骂也没用,赶紧走吧,后院都烧成这样了,还有什么东西怕丢不成吗?”
“说的也是,赶紧走吧,去晚了老爷又要骂人了。”
累了一夜的衙役虽然嘴里骂着人,可是还是需要赶紧净面换了身干净衣服上堂去。
一阵低沉的“威武”之后,向老爷从屏风后走出来。很明显,眼下的淤青让人知道昨夜的大火让他没有休息好。
门外已经站了好多百姓,蒋波在这个青州城也算是大家族里的少爷,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大街上公然被杀死,引起了很多民众的注意,他们很好奇,这样一个案子究竟还有什么蹊跷之处。
当然这些围观的百姓当中也有蒋家的人。这个蒋波虽然在蒋家不受重视,可到底曾经是嫡出,继母就算是做样子也要做出对他心疼的伤感。更何况现在蒋波已经死了,对一个死人多流几滴眼泪,赚取大把的好感,这种事情何乐而不为呢?所以一大早,听闻有人来要给蒋波找到真正的凶手,她奉了老太太的命令,带着自己的儿子蒋雨来到大堂上。
惊堂木一拍:“堂下何人?缘何击鼓?”
白朗在堂下高举状纸:“草民白朗,为我哥哥白宣伸冤。”
向老爷明显不悦:“白宣的案子已经结了,若是没有新的证据休要胡闹,快回家去吧。”
“大人,草民有新的证据能够证明我哥哥白宣是无辜的。”
向大人疑惑:“哦?是什么证据?呈上来。”
白朗:“大人,草民的证据在蒋波的尸体上。”
“这个……”向大人明显有些为难了。
就在他为难的同时,屏风后有一个猥琐阴沉的笑容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主意。
白朗问:“怎么了?大人?”
向大人有些尴尬地说:“昨夜府衙失火,火势很大,后面的牢房和停尸房都受到了波及,恐怕……”
就在向大人为难之时,只听大门外想起一个声音:“大人,蒋波的尸体放在哪里啊?后面的停尸房已经不能用了。”
向大人发话:“那就先抬进来吧。”
说着,两个衙役把蒋波的尸体抬到了大堂上等候发落。其中一个衙役明显嘴角含笑。只是他努力地低着头,让人忽略他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