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瑾瑜嬉皮笑脸地蹭到罗溪跟前,给罗溪捶着肩膀:“姐,我给你多整几个夜明珠,你晚上接着写呗?”
“那就看你能弄来多少夜明珠了。”
“得嘞!”召瑾瑜欢快地跑了出去。
当他回来的时候,罗溪差点没咬了自己舌头,整整一箱子的夜明珠!虽然没有章子涛家的那么大,但是一个个犹如鸡蛋大小的夜明珠,百十来个放在一起也是很壮观的。
“你这都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郭大少给的啊!”
“郭啸天?”
“是啊,在夏静言的典当行。那天你进去找了一堆东西之后郭啸天又让我进去了,我到他的密室一看这个箱子不错,打开里面都是夜明珠,顺便就带回来了。”
“郭啸天知道这是一箱子夜明珠吗?”
“或许不知道吧?他以为这一箱子和你那些都是一起的。”
罗溪满脸黑线。若是郭啸天知道夏静言费尽心思弄了这么点家当全都被召瑾瑜搜刮来,估计肠子都得悔青了。
有着夜明珠的照明,罗溪又把特种兵各科目训练写了下来,包括战斗技能训练。要求每一个特种兵熟练掌握各种武器,徒手格斗更须技艺超群。每个特种兵都能适应巷战、夜战,并能搜捕、脱险逃生。要求每个人都要会骑马,并且会驯马。渗透技能训练。远距离越野行军,这方面优秀的特种兵与同职业的运动员相比,其能力当不相上下。侦察谍报技能训练。主要有观察潜伏、窃听、捕俘、审俘、等多种获取情报的手段,必要时还须使用密码通信联络。
这些内容霍振凯那边肯定都有教,可是他们这边仅靠溪流过去偷听是学不到系统知识的。
罗溪几乎忙了一夜,终于写了个差不多。一大早上,召瑾瑜推门进来,看到桌上的训练指导,也顾不得喝水,随便找了个姿势就坐下来看,连吃饭的时间都忘记了。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罗溪才起来,换好了衣服决定去锦绣斋看看。开业这么久,她还没怎么去过呢。
到了锦绣斋,果然来客不绝,生意好极了。王牧之在外面招揽客人,章子新在里面负责来看样品的女眷,门口有两个送货的年纪稍大的断了胳膊的人。
这两个人原来是虎头山邵忠那个寨子的一个叫王大,一个叫李二,由于之前胳膊断了,也不能有什么作用了。曾经他们两个还有些自暴自弃,觉得自己是个废人,后来正好锦绣斋缺个打杂和看门的,罗溪便把他们俩安排进来了。这两个人本就是劳动人民,落草为寇也是迫不得已。能有一份糊口的正经工作他们高兴极了。李二看到罗溪到来他们热情地打着招呼:“东家,您来了?快里面请,我去给您叫掌柜的。”
罗溪一摆手“不急,先说说最近你们怎么样?”
李二回答:“我们挺好的,大老板和二老板对我们下人可好了,还总怕我们吃不饱呢。王大,先别干活了,东家来了。”
王大放下手中的水桶连忙过来给罗溪鞠躬:“东家,您来啦。”
“最近都忙什么呢?”
王大一听忙什么,一下想起什么事情:“东家,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这几天总有个叫瞿祖光的人来,说找东家您。”
瞿祖光?哦,就是那天那个做药材生意破产的。怎么?钱不够了?
这时候王大擦了把汗,往门口一看:“瞧,他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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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突如其来的改变越灵彤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不祥的预感越发的明显。
“她去哪里了?”
“谁?”古擎天的这个问题越灵彤不知如何回答,她还依然觉得自己假装的不错,至少总要咬紧牙关。
“本公子不想问第二遍。”
书房里的压力明显增大,压的人有喘不上气来的感觉。越灵彤发现她的男人连称呼都变得这么生疏,有点心慌了。心想:“被他发现了吗?不行,就算被发现了也不能承认。”
故作镇静,她不敢直视古擎天的眼睛,目光四处乱飘:“公子说的是什么?妾身听不懂呢。”
古擎天抬了一下手:“你不懂,她呢?也不懂吗?”
越灵彤回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丫鬟小文。
小文什么时候被公子捉去了?难道从昨夜到现在小文就一直没回去吗?
再看小文的脸上,已经肿得老高,两只眼睛想要流泪,却发现已经没有什么眼泪了。
他知道了,原来他已经知道了。
越灵彤的心已经跌到谷底,她后悔早早地结束了和那个人的交易,她后悔没有舍得手里的黑曜石矿产。她想跟那个人说你回来行吗?可是她清楚地记得那个人对她说:以后找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古擎天见越灵彤跌落的神态,又挥了一下手,有人把小文带了下去,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现在可以告诉我她是谁了吧?”
越灵彤呆呆地说道:“妾身也不知道她是谁。”
古擎天啪地一下拍在了桌子上,用冰冷的口气问:“难道现在你还想跟我耍花样?”
越灵彤无奈地笑了一下:“我说的是实话,从始至终妾身都不知道她究竟是谁,她自己也没说过。我们之间只有交易。”
“交易?”古擎天忽然很想知道那个青衣女子想要什么?“你答应她什么了?”
“黑曜石矿。”这是她手里最后的底牌。
黑曜石?古擎天忽然想到了夕四,最近他也总向自己要黑曜石呢。难道现在黑曜石那东西这么抢手了吗?
“你给她了吗?”
越灵彤低下了头:“没。”
古擎天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只要越灵彤手中还有她感兴趣的筹码,那么他就还有再见她的时候。“三日内,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本公子要再见到那个人。”
越灵彤满眼的愤恨,嫉妒。她好歹是大家嫡出的闺秀,凭什么进门只是一个妾?就算是妾也忍了,好歹嫁的是她喜爱的男人,可是现在这个男人要找另外一个女人,还是要她去找,这让她情何以堪?“公子,找到了她你是要娶她回家吗?”
娶她回家?
他不敢,或者应该说是他害怕,害怕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