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溪听了这五个人的特质,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闪出了两个字:五行。
这五个人,每个人都有相应的属性。不仅是他们所擅长的专业,连他们的姓氏想想都和五行相对应。
林木属性为木,阳性,他所擅长的专业为草木,正好他对药品很感兴趣。若是发展成武器,那么林木这类人最擅长的就是用毒。
午马属性为火,阳性,火性人性格最为直接,所擅长的也很直接,比如功夫。他们的身体肌肉素质都会呈现火爆的性质。这也就是解释了为什么在平时的训练中午马的成绩是最好的。
安宇属性为土,中性,对地质地形有特殊的敏感性,尤其是对地形的运用,若是把这个特点培养起来,前途不可限量。
白朗属性为金,阴性,对兵器,器械尤为擅长,特别是金属属性的兵器,在冷兵器时代,这个就是战斗力。
溪流属性水,阴性,如水一样,随方就圆,善模仿,善变化。
每个人的特点都已经知晓,罗溪脑海中慢慢形成了一个针对每个人的训练计划,而这个训练计划让溪流等人日后的生活有了巨大的改变。
谈完了正事,召瑾瑜问罗溪:“姐,为什么你的身份不瞒着这几个人,却瞒着章子涛他们呢?”
“这几个人我打算让他们一直跟着咱们,我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算是我培养的私兵,而章子涛他们不一样,他们日后要一直生活在十方城。”
召瑾瑜问:“姐,你去哪里可别丢下我。”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姐姐,我可不想弄丢了。
罗溪揉着召瑾瑜的脑袋宠溺地说:“你是我弟弟,只要你记着,不管你在哪里,你做什么,姐姐永远是你的后盾。”
召瑾瑜开心地点头。他感觉自从在那个莫名的洞里醒来,这一路上从姚家村到鲤鱼镇,再到郭夏城,十方城,只要有姐姐在的地方他就觉得有依靠,他就觉得姐姐那里是个家。
家这个词好像曾经对于他来说特别的遥远,可是现在他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家的温暖。
“行了,好好操练他们,一会儿我去写个计划书,然后咱们要有针对性地进行训练了。到时候不仅是他们,咱们俩也得跟着练。十方城就要有一个狩猎会了,在那之前我想和霍振凯带的队伍进行一次比试。到时候咱可不能丢脸。”
听到要比试,召瑾瑜的眼睛都亮了。这些日子总是训练别人,就算自己也跟着跑,跟着训练,可是手痒痒啊!他早就想找人痛痛快快地打架了。就像那时候在东岭村打土匪那次,一打二十五,多过瘾啊!
两人又说了些关于训练的事情,之后罗溪又化了妆,穿上男装,戴上面具去了锦绣斋。
章子涛看见罗溪高兴的不得了:“四哥,好就都没来了,最近做什么去了?我和子新刚才还说你呢。”
“最近生意如何?子新呢?”
“最近生意不错,多亏了子新和牧之。你看十方城现在有点家世的公子小姐都爱使用咱们绣坊的东西呢。这不,子新又去给古二公子的那个小妾送东西去了。”
古二公子的小妾?那不就是越灵彤吗?
“哦?那倒是不错。那个古二公子的小妾买的东西多吗?”
“多,这两天她的订单特别多,好像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呢。”
高兴,能不高兴么,久旱逢甘露,是值得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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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三刻,古擎天已经按捺不住心情向小筑走去,他想确定一下昨夜的疑惑是不是真的。却没想到扑了一个空,小筑里的丫鬟小文说越灵彤已经出去了,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古擎天进了卧室,发现凤尾琴已经不见了。
“难道她去湖心亭了?刚才过去的时候没看见她啊?”带着这样的疑惑古擎天又出了越灵彤的卧室。
当那个身着青纱衫的男人出了房间一刹那,躲在柜子里的越灵彤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丫鬟赶紧把她扶了出来:“主子,刚才可吓死奴婢了。”
越灵彤擦着脸上的冷汗,道:“我也吓了一跳。幸亏你发现得及时,要不然就露馅了呢。”
古擎天向湖心亭走去,发现那青色的身影并不在湖心亭。
“能去哪里了呢?难道去长廊了?”
他把府宅内他觉得可能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依然没有那青色的身影。
亥时到了,古擎天在院子里又听到了凤尾琴的声音,快步走到湖心亭,发现那个青色的身影果然在。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上扬,眼角温柔了下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歌声响起,古擎天听着不觉已经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说的就是这种情形吧?一曲过后,他意犹未尽,问:“彤儿,这曲子叫什么?这词写的很是妙啊。”
罗溪嘴角上调,苏东坡的千古名作,怎能不妙?“这曲子叫明月几时有。公子觉得可还好听?”
古擎天听着这说话的声音觉得甚是悦耳,这声音不如平日里的缠绵,有一种独立的个性,不依附于任何。“这曲子是你做的吗?”
“随便乱弹的,让公子贻笑大方了。”这么谦虚,苏东坡和邓丽君会不会出来一起抗议我?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们也出不来了,要是能出来才算是文学界和生命科学界的一大历史性新突破呢。
古擎天惊艳:“彤儿这曲子怎能叫贻笑大方呢?上次的比试,若是彤儿用这首曲子,那第一的名头也轮不到向家。”
“公子真是谬赞了。”
声音还是冷冷的,不过这种冷冷的声音透着灵性,让古擎天觉得心里痒痒的。
“以后别叫我公子了,多生疏,叫我郎君吧。”
郎君?还太君呢!罗溪心中的小人做了一个鄙夷的鬼脸,可表面上还是那么冷艳:“公子就是公子,来到府上的第一天就已经有人教过妾身规矩了,妾身知道自己的地位,公子可不要害的妾身坏了规矩。”
古擎天还想说什么,可是那青衣姑娘已经抱着琴离开了。一点没有留恋,一点没有迟疑,只留下一句话:“夜深了,公子该休息了。”
拿着酒杯,本来还想和她对月共饮,可是酒杯抬起的时刻,那个对饮的人已经消失在夜色中了。
“难道她在小筑等我?”
古擎天放下酒杯,却并不着急去小筑,他洋洋自得地迈着方步:女人么,对这种事情总是害羞的,总要给她点时间准备。
越想着接下来的事情他越开心,越开心就忍不住又快些了脚步。
果然,到了小筑,里面漆黑一片,丫鬟依然说着:“公子,我们主子已经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