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溪接着问:“听说西岭山那边出了一股新的势力?是什么?你们知道多少?都说出来。”
邵忠想了想,道:“也就是两个月前,西边的那两拨土匪总是受到莫名其妙的袭击。到现在也没人摸清到底是几个人,有人说是四五个,有人说是十多个。可是不管是多少,他们一个人影都没摸着,自己人却损失了好几十。只要他们在西边那条道抢东西,十次能有九次被袭击。”
罗溪问:“他们去西岭村看过了吗?”
邵忠回答:“听说是去过了,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那天还是大当家的亲自领人去的,什么都没捞着。不过进村的时候发现他们村的一个姑娘长得好看,后来就动了娶媳妇的心思。”
“那韩大海后来去抢人了吗?”
邵忠说:“那段时间没说去抢,不过这几天听到风声,说韩大海本来想明媒正娶的,不料想那家姑娘不同意,给拒绝了。唉,你说他这不是自找的吗?咱们这种人,谁愿意跟着?后来肯定是他们二当家杨涛给撺掇的,要去西岭村抢人。或许就是这两天了。”
“韩大海想去西岭村抢人的事情西岭村人能知道吗?”
连毛胡子在后面说:“估计不知道,我们山上的事情不会让外人知道。只是上次大当家的带着聘礼过去被回绝了,自然应该想到后面的事情。”
罗溪问:“他们会把那姑娘送走或者是藏起来吗?”
邵忠回答:“送走是不可能了。山上就这么几条路,都被弟兄们盯着呢。要是送的走他们估计早就送了。藏起来就更不可能了,我们和那些山民一样熟悉这座山,能藏的地方就那么几个,这么多弟兄挨个翻也能翻出来。”
听到这些,罗溪转了转眼睛,有了主意:“你们熟悉西岭村的路吗?”
连毛胡子回答:“我熟悉,我以前在西边那条道混过。”
罗溪起身道:“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带我去西岭村,我要亲自会会这个韩大海。”还有那个神秘力量。
罗溪越来越觉得那个神秘的力量就是今天看到的那个粗布蓝衣服的人。
邵忠不知道这个夕四公子要做什么,但是他能肯定一点,就是这个人一定能让猛虎山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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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人正是东岭村罗溪遇到那帮土匪的老大。
那几日正好赶上邵忠受伤在寨子里养伤,自己的兄弟看着寨子里没什么吃的了,便主动要求下山给弄点吃的。有人提议还要捉回来几个女的,邵忠本来不同意,可是迫于猛虎山二当家的威胁,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料想这帮兄弟竟然三四天没回来,他正担心的时候,这帮弟兄竟然带着野猪和其他一些野味回来了。仔细询问下才知道这些天这些兄弟经历了什么事情。
听着自己的弟兄给他讲这些天的经历,以及那个叫夕四的想法,邵忠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落草为寇并不是他所期望的,但是是生活所迫。若是能给这些弟兄找个安稳的栖身之所是最好不过,新主子能不能容得下他无所谓,只要对这帮兄弟好,他一个大男人在哪里还都能混口饭吃。所以他想了解一下这个叫夕四的人,若是这个人不错,所做的事情不是坏事,他愿意把这班兄弟交到夕四手里。若这个夕四不是什么良人,让这些兄弟做什么危险的事情。那么他邵忠就算拼了命也不会同意的。
“大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夕公子。”
说话的正是当时的那个连毛胡子。这次为了进城不引起注意,他们特意穿了普通的衣服,那个连毛胡子还把胡子剪掉了很多。
“在下夕四,想必阁下就是邵忠了吧?”
邵忠抱拳:“正是在下,以后叫我邵忠就行了。”还没等罗溪问,邵忠先开了口:“前段时间听兄弟们说夕公子可以给兄弟们一口饭吃,邵某斗胆,敢问公子所说的究竟是让我们做什么?虽然我们现在做的行当也不值一提,却没到万恶不赦。这些兄弟虽然与邵某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情同手足,他们好歹喊邵某一声大哥,所以邵某就厚着脸皮替兄弟们问一句,公子究竟要兄弟们做什么?若是寻常事情,哪怕稍有危险,邵某和这些弟兄绝不含糊,但若是做那十恶不赦的事情。请恕邵某不能答应兄弟们下山。”
罗溪赞赏地看着眼前的汉子。难怪他们这波土匪虽然抢钱抢吃的,却没有杀人害命,上次抢的女人还是为了另外的人。这个人不错,可用!
“实不相瞒,我打算在十方城安家,并且开些铺子,既然是开铺子,就需要人手。”
邵忠知道上次他们是和王家小公子一起的,便猜到这个人背后的实力就是王家。有十大家族之一作为后盾,那么应该是没问题的。可是担心完别人,又开始担心自己:“敢问公子开的是什么店铺?我们这些大老粗真的能做事吗?能做什么呢?”
罗溪很意外他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这也太小瞧他们自己了:“劈柴,烧火,挑水,打扫院子,洗盘子刷碗,这些你们不会吗?”
邵忠如释重负,挠了挠后脑勺:“公子说的这些我们这些大老粗都会做。可是这些下人王家肯定会送给你的啊!”邵忠说出这话又觉得有些后悔,这是夕四公子和王家的事情,他问这么多做什么?
罗溪笑了一下解释:“王家人不少,想往我这里送人的更是不少。可是我只用自己招来的人,那么多别人的眼线放在自己院子里,你说我能放心吗?”
邵忠明白这个夕四公子确实说的需要用人不假。“公子,你什么时候需要我们?寨子里那么多人,要是都过来肯定是需要整理一番的。还有。还有。”提到这个“还有”邵忠的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