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幅猫蝶图如何了?”
提到这个绣活,章子涛立刻严肃了起来:“还有五天就能弄完。”
“还有五天?不错,好好努力,我相信你。”
“四哥放心,我一定做到最好。”这可是证明自己的一次绝佳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入夜,章子涛依旧在夜明珠下完成他的“事业”,而罗溪和召瑾瑜则在院子里做今天应该完成的训练,比如抬腿跑,俯卧撑,引体向上,踢腿,压腿。两人一起做,不知不觉那么大的任务量就都做完了。
“瑾瑜,今天感觉如何?”
“今天感觉有点奇怪。”
“说说今天怎么奇怪了?”
“今天我们在树林的时候,我头一次感觉见到血腥没有那么兴奋。”
罗溪很是高兴:“不错啊,有进步了。”
“可是,我也不感觉悲伤啊!”我杀了人了,难道不应该有愧疚的感觉吗?
“为什么要感觉悲伤呢?”罗溪开导他:“有些人就不应该活着,尤其是夏静言那种恶人,他的存在就是给善良的人造孽,就是危害善良的人。这种人我们为什么要留着?”
召瑾瑜问:“那蒋一刀和他的手下也是这种恶人吗?”
罗溪摸摸他的头,道:“助纣为虐的人当然也该杀了。”
召瑾瑜挠了挠头:“助纣为虐是什么意思啊?”
罗溪内心做了一个鬼脸,他忘记了,这个成语的典故召瑾瑜应该不知道,于是解释:“以前有个非常邪恶的君王叫纣王,他残害百姓,虐待百姓。是个大恶人。而帮助他一起残害百姓的就叫助纣为虐。夏静言是个恶人,帮助他作恶的人就叫助纣为虐。明白了吗?”
召瑾瑜点点头:“恩,我明白了。就是说夏静言该死,帮助他作恶的人也该死。所以我们应该算是为民除害了。”
罗溪很高兴:“恩,对了,我们就是为民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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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夏城的百姓还纳闷,怎么今天在城门口多了那么多的猎户。有点头脑的能看出来那都是郭家的人,人们午饭后都在偷偷议论,郭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一下出动那么多的人?到了下午,这些百姓都明白了,原来是为了一头大野猪。
罗溪和召瑾瑜走在前面,满身染血的衣服也没换,一路走一路还向周围议论的百姓抱拳示意:“一会儿到郭家吃野猪肉去。要来哦!”
郭啸和王牧之跟在罗溪身后一脸的黑线却也只能勉强笑着抱拳:“都来,都来。”
郭家老太爷郭敬天早就听说了这件事,亲自出门迎接。“哎呀,孩子,你们怎么打回来这么一头大野猪啊?我活了这么一大把的年纪,这么大的野猪也没见过几次呢。快来快来,把野猪抬去后厨,今晚开宴。”
周围围观的百姓各种感叹:“这只野猪够大的,上次俺家那个也就打了一个五六十斤的,这个比那两三个都大。”
“你看老太爷都出来迎接了,这个夕四肯定深得郭老太爷喜欢。老太爷是什么人?能就为了一只野猪亲自出来迎接吗?还不是为了夕四这个人?看来以后这个夕四在郭夏要得势喽。”
各种议论纷纷不绝于耳,罗溪只是一笑而过。看着这干净的笑容,郭啸都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办了。这是刚刚经历过生死大战的状态吗?难道不应该是哭,闹,亦或者是平静,怎能如此这般?
野猪被抬去了厨房,罗溪和召瑾瑜被安排换去了身上带血的衣服之后即刻被请去了郭敬天的私人书房。
“孩子,你们受苦了。老夫代表郭家谢谢二位。”
罗溪和召瑾瑜连忙摆手,罗溪道:“不就是一头野猪么,不至于的。”
王牧之坐不住了:“夕四,你就别瞒着了,郭老都知道了。”
罗溪喝了口茶,面容严肃:“知道什么?真实情况就是打猎时候看到野猪,野猪先把你的马吓跑了,然后我们俩的马也跟着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们俩把野猪杀死了,带回来了。就这么简单。”
说是这么简单,郭敬天明白实际情况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就是那夏静言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更何况还有一个蒋一刀?只是这个夕四这么说,就是摆明了不让他们沾染这件事。估计若是真是知道这件事麻烦不会少。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说明这两个孩子惹的麻烦绝对不小。他们怕给郭家添麻烦?可是郭家什么时候怕过麻烦?他郭敬天活了半辈子了,还怕麻烦吗?难道他们郭家就成了贪生怕死之徒了吗?
王牧之诚恳向罗溪抱拳:“救命之恩牧之没齿难忘。”
召瑾瑜和王牧之的年纪相仿,他向王牧之挤了挤眼睛:“不就是一头野猪么,好说好说。不过我俩的马可是丢了,你得陪我们两匹马,要好马!”
郭啸知道,郭家是王家下面的势力,王家的小公子是他们的座上宾,若是这个小公子出了什么问题,恐怕他们整个郭家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夕四今日救了王牧之,就是救了他们整个郭家。“好,夕四兄弟要什么样的马就去我马厩里选,若是信得过,我明日亲自选几匹好马送过去。”
郭敬天见这两个年轻人一点吐口的意思都没有,知道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就放弃了。不过他只是放弃追问,而不是放弃调查。按照王牧之所说,那么多人不会一点线索都没剩下。
晚饭过后王牧之几次想把话题引到这方面,怎奈这个夕四就是不上道:“你不是说你们十方城喜欢兽骨吗?我特意嘱咐人家吧野猪的獠牙留下了,你看看喜欢不?”随手拿出一串獠牙,那是这头猪满口的牙齿。被水清洗过之后洁白如玉,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