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拓跋曜正眼看了看罗溪,刚才那些大臣们打的什么主意他不是不知道,但是这个光华郡主又是怎么想的呢?他不太知道,但是一会便知,于是问道:“光华郡主为何这样问?”

罗溪归向景帝,道:“请陛下允许罗溪问琨王好那个侍卫首领几个问题。”

其实景帝不相信是拓跋曜派的刺客。这种假装行刺的事情在他做皇子的时候也见过不少。如果自己真的听从那几个大臣说的直接处罚了溪元澈,怕是自己也成了别人利用的棋子。

作为君王,最讨厌的就是自己被利用。一个皇帝可以利用任何臣子,但是绝不允许臣子利用皇帝。这就是帝王之道。那些跪下的臣子一定是想要利用他做什么,即便自己不想,但是那么多人的请求,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或者解释,恐怕自己也不得不对溪元澈有些惩罚。

景帝想问拓跋曜一些问题,但是他自己毕竟是郡主,一句话说的不对可能就会引起两国纷争。罗溪那丫头古灵精怪,或许能问出些不一样的事情。道:“准了。”

罗溪问拓跋曜:“琨王殿下,你认为溪元澈的功夫如何?”

拓跋曜打量了一下站在他旁边的溪元澈,道:“轻功甚佳,剑术奇差。”

罗溪又问:“琨王殿下会派这样一个人做杀手吗?”

琨王大笑:“若是神医做杀手,应该还是用毒来的更快一些。用匕首去刺杀一个被层层保护的人?这简直是送羊入虎口。这么愚蠢的事情,本王怎么会做?”

“就是啊,我也在想琨王身边的守卫精良,定不会派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郎中去行刺的。”

“皇上,越是不像的人就越有可能是刺客啊,他用神医的身份做伪装,才会让别人放松警惕呢。”有个老臣跪地道。

罗溪转而问侍卫首领黄浩:“请问这位大人,那刺客进入皇上营帐中行刺的时候穿的是什么衣服?”

黄浩回答:“是夜行服。”

罗溪道:“既然溪元澈用神医的身份就能接近皇上,为什么他还要穿夜行服来掩盖这个便利的身份呢?”

“这……”黄浩答不出来,但是依然不肯放弃溪元澈就是刺客的怀疑。

“报,”门外有人喊。

景帝示意了一下,进来的是一个和黄浩穿着差不多的侍卫。只见他拿了一个占有血迹的夜行衣,扔在地上,道:“启禀皇上,我们在琨王营帐的后面发现了这个。”

这新的证据更指明这刺客和琨王拓跋曜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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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曜一见罗溪那青蓝色的眼睛,顿时想到了溪元澈,这两人的眼睛真的是太像了。如果说之前因为公孙央的事情还对这光华郡主抱有偏见,那么现在弄清溪元澈和这个光华郡主毫无关系的时候,他对这个女子的才华还是非常欣赏的。

“这位是光华郡主,好久不见。”拓跋曜礼貌回答。

罗溪今天一改往常,没有穿淡黄色的衣服,而是选择了一套深红色的骑马装,在这个时候显得尤为俏皮,她仰着头对拓跋曜说:“上次秋猎会一别已隔数月,想来我们几次见面情形都颇为奇特,今日众好友都在,不如琨王殿下请我们去你帐中喝酒如何?

罗溪的意思大家一下就都明白了。刚才侍卫要进琨王的帐篷是有侵犯之嫌,但是现在如果说是大家都去琨王的营帐中做客,那么琨王的帐子里有什么,大家也就都能堂而皇之地看到了。所以说光华郡主的意思就是:你不让我的士兵看,我就亲自进去看。

景帝貌似对这个提议很满意,既让大家都看到琨王的帐子我们也查了,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查看的,也照顾了琨王的颜面。

拓跋曜怎不知那光华郡主心中的小九九,只是觉得他帐中唯一的牵挂就是溪元澈,而这个溪元澈又是光华郡主母系同族,而且光华郡主把自己的贴身侍卫都派去保护溪元澈,说明这个光华郡主对溪元澈不会有伤害之心,即便是别人要害溪元澈,这个光华郡主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于是,拓跋曜忽然豪爽起来,道:“本王也正有此意。”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还请燕国皇上不要嫌弃本王帐中简陋了。”

要说琨王的营帐简陋还真是个笑话,从外面乌泱泱进去十几个人,站在营帐里,竟然没觉得挤。当然这些人当中就包括追查刺客的那位侍卫将领。

鸣萧已经安排人摆好桌椅,在桌上放了些点心,然后安排进来的人就坐。

众人金到帐篷里,都不约而同地四处看,好像真想从这个帐篷里发现什么似的。但是除了一个带着帽子的人在帐篷的一角坐着,其他没有任何人。

温国公看着那带帽者,问:“请问那位是?”

拓跋曜道:“难道那位你们都不认识了吗?他可是你们大燕的神医溪元澈啊。”

温国公道:“溪神医?他为何带着这么大的帽子啊?”

景帝听闻是溪元澈也好奇地向那边望去,一看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而且在他们进入帐篷之前就已经在琨王的营帐里了。

那戴帽子的人听闻有人议论他,便走过来,跪在景帝面前,道:“皇上万岁万万岁。”

景帝问:“你可是溪元澈?”

戴帽子的人回答:“草民就是溪元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