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被陈思琼牢牢握着,喘着粗气说:“思琼,别这样啊!你这是管杀不管埋,我可玩不起。”
哪里知道陈思琼却大胆说:“铁柱,你治好我的伤病,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我现在也没啥能够报答你的,只能来个以身相许。”
“别——”赵铁柱准备拒绝,可话还未说完,陈思琼就解开了赵铁柱的裤腰带,她跪在赵铁柱面前。
赵铁柱只感到自己被柔软的东西包裹着,整个身子轻飘飘的,简直羽化成仙。
一个小时后,陈思琼才停止了动作,大口地喘着气。她一脸后怕地看着赵铁柱,娇嗔着:“你个铁柱,我还以为你能够败下来的,却发现你就是个牛犊子。”
赵铁柱感到身心无比畅快,自豪一笑:“思琼,我没想到你的口技这么好,你是不是练过的?”
“坏死哪!我还是第一次,都是你把我祸害了。”陈思琼美美地白了赵铁柱一眼。
赵铁柱虽然心里很爽,可还是一脸无辜地说:“思琼,究竟谁祸害谁?我是被你拖下水的好不好。”
“就是你祸害的。”陈思琼刁蛮地说。心里却对赵铁柱的医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医术已经达到出神入化,让自己以身相许的地步。
两个人谈话间,都将衣服穿戴好了。陈思琼气色更加红润,而赵铁柱精神饱满。陈思琼该回警局了,离别时,和赵铁柱依依不舍。
“铁柱,我要回警局,最近很忙的,我有点担心身体会反弹。”陈思琼有些后顾之忧地说。
赵铁柱却笑道:“思琼,不用担心,把我的金钗石斛粉拿一些用用!记得一天服一口,服完了,再打电话给我要,我敞开给你供应。”
陈思琼非常感谢地接过了赵铁柱提供的金钗石斛粉,在离开房间时,陈思琼忍不住地主动热吻赵铁柱。
赵铁柱看过去时,发现陈思琼舒服的模样儿美极了。但见她秀眼微闭,朱唇轻启,脸泛桃红。
因为只穿着一件内衣和一条小裤,那雪白的身子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赵铁柱只看一眼,就感到身体不受控制。
赵铁柱按摩力不从心,他停止了。可他一停止,陈思琼就催促着:“铁柱,别停下嘛,求你了。”
陈思琼撒娇的声音极为悦耳,让赵铁柱从肌肤到骨髓一般地舒爽。赵铁柱也就继续按摩起来,丝丝内力如股股暖流,不断地渗入陈思琼的身体。
陈思琼立时感到身上十万零八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就像被电熨斗熨过一般舒服。刚才是清凉,这会儿是温热,可谓冰火两重天。
“铁柱,真没想到你的按摩这么神奇。我这会儿一点都不胀痛了,整个身体轻飘飘的,要飞升上天了。”陈思琼忍不住地赞叹赵铁柱的神奇按摩术,她赞叹之后,身子一抽,两腿夹紧,一股暖流从体内溢出。
赵铁柱意外发现陈思琼小裤湿漉漉的,不由得身体感到无比的燥热难受。
必须住手,不然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赵铁柱赶紧停止了按摩,可这会儿陈思琼的爽感戛然而止,继续催促赵铁柱说:“铁柱,咋又停止了?快继续呀!”
可赵铁柱一脸正色说:“思琼,按摩完成了,我抽针后再给你服一味药粉就痊愈了。”
在陈思琼半信半疑中,赵铁柱以极快的手法将十二根银针抽出来。
赵铁柱将药盒中的金钗石斛粉末让陈思琼服一口,让陈思琼惊喜的是,她服下后,感到一股清凉之气渗入身体,蔓延全身。立时气血通畅,精神饱满,浑身有了力气。
“这药粉也这么神奇啊!”陈思琼对赵铁柱的金钗石斛赞不绝口。
赵铁柱自豪一笑:“我这是金钗石斛,能够快速补血益气呢!”
“这么贵重的药物,太感谢了!”陈思琼听说过石斛,这可是名贵中药,不由得感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