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冰凉的吻,落在她的心口上。
隔着薄薄的睡衣,印在上面。
安许诺一怔,下意识的低头,看他埋头,亲吻着她的伤口处。
一下一下郑重又认真。
“白桁槿……”
安许诺低低的开口。
声音带着几分的颤抖。
他……哭了。
滚烫的泪水撒在伤口上,不疼……可是,她觉得,那本该是疼的,本该是,很疼的。
白桁槿靠在她的身上,几乎是哽咽着出声的:“安许诺,你不会知道,我对你的伤害,曾经有多深。”
“但是,不要去追究了,好不好?”
“我知道我卑鄙,可是,我想,把我的整个人生都赔给你。”
“安许诺,你就当,可怜我。”
剩下的人生,没有她的话,他走不下去的。
可他,还不能去死。
所以,只能,用尽一切的手段,将她留在怀里。
“安许诺,答应我,无论如何,你不能走。”
深更半夜,一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就这么抱着一个身体瘦弱的女孩子,哭了。
再然后,她一个人,被关在那个地狱里,整整七八个月的时间……
有一天,他终于想起要找她了。
可是,找不到了。
梦境的最后,安许诺站在他的面前,安静的看着她,他伸手,她却走的很远很远。
他拼命的去追逐。
可是,追不到她。
不管他怎么努力,都追不到。
她走的越来越远,身影越来越模糊,远到,彻底看不见了。
梦境的末尾,世界一片红。
是她的鲜血。
白桁槿从睡梦中惊醒。
睡衣都很汗水给浸湿了。
他坐在床上,惊悚的喘息着,那个梦太过真实了,他分不清楚,那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
找不到安许诺的那一个月,他就是这么度过的。
每天,疯狂,凌乱。
睡不着觉,可是不睡觉又是不行的。
每次睡着,都能做噩梦。
再一惊醒,就只剩下了空白,她在他的世界里彻底的下落不明了。
白桁槿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