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桁槿低头,浅笑:“我一直都知道。”
只是,他放不下,有什么办法。
手轻轻的摁在了那个雕塑上,耳朵又啪嗒一下,掉了下去。
白桁槿怔了下,看着掉在地上的那块碎片,若无其事的捡起来,拿出抽屉里面摆着的一盒胶水,坐在椅子上,仔细的把那个耳朵黏好,然后,打开窗户,把胶水吹干。
助理默默的看着,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现在这些,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谁都知道,安许诺曾经拼了命想跟他在一起,现在,拼了命的,想离开。
再怎么做,也留不下了吧。
……
深夜。
白桁槿驱车到酒吧的时候,很意外的看到一个熟人。
秦慕尘?
他挑了挑眉,走了过去,敲了两下桌子,点了一杯很烈的酒。
“少见,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家里陪老婆吗?”
秦慕尘脸色很沉,闷闷不乐的喝了一杯酒,杯子咯噔的甩在了桌子上。
白桁槿笑了笑,说:“陪我喝一杯吧。”
“听说,安许诺今日去找你了?”秦慕尘不痛不痒,戳了他的伤口一刀。
白桁槿撇过脸,不冷不热:“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喝吧,我请你。”秦慕尘端起一瓶龙舌兰,摆在他的面前,然后自己撑着下巴,盯着迷离的灯光:“被伤的不轻吧。”
下午的事在sec集团已经传开了。
都说安许多摔门离开。
现在能让她这么动怒的时候,已经不多了。
白桁槿浅笑。
嗯,被伤的不轻,又如何呢?
白桁槿拿过酒瓶,倒了一杯满满的,强行灌了下去。
一股昏眩来袭,他笑的迷离。
秦慕尘看着他,云淡风轻的背后,遍体鳞伤……
他们都一样吧。
同一种人。
……
白桁槿喝的烂醉,几乎是被秦慕尘给扛回去的。
结果,他敢刚走到门外,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