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话,本就一直双腿发软几欲逃离的众人便立刻飞也似的向酒楼的后门逃去,老板虽是心疼这座五层大酒楼,但自己的小命还是更重要,连细软都没来得及收拾便立刻逃了。
叶冲朔将手中的这第三坛酒一饮而尽,看向头顶的天花板,低声冷笑道:“我还以为纵横联盟真要追杀我到这种地步呢,没想到却是你们谪仙阁先来尽地主之谊了啊!”
轰——话音刚落,头顶的楼板便被彻底轰塌,随着楼道的倒塌,木屑的飞散,随之降下的,还有数十名谪仙阁的长老,纷纷立于残损的楼道口,每一人身上都散发着极为强劲浑厚的灵力波动,实力足有元央境高
段!
“叶冲朔,终于找到你了!”他们并不与叶冲朔废话,立刻便以叶冲朔为中心,分散站位,形成一个特殊的灵气力场,将各自的灵气共鸣达到最大化,同时,每一人的身上都涌动起滔天的灵力波动,再以共鸣叠加之,引得整个霍城的
灵气都变得狂躁不已……
身上的压力变得越来越沉,右手明明只是提着一个酒坛,如今却感觉像是有着万钧巨石悬在下方一般,以他现在的力量,都感觉极为沉重。
他最大的极限,是元央境中段,面对数量如此众多的元央境高段强者,叶冲朔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
咣!
叶冲朔将酒坛随手扔在地上,摔得粉碎,随即缓缓站起身来,望向头顶,环绕着自己,站在楼梯之上的一名又一名谪仙阁长老,高声笑道:
“哈哈哈……看来凌冰还真是铁了心不给我半点活路啊!当日下跪之辱难道至今还怀恨在心吗?”众长老原本肃穆的脸上,此刻就因为叶冲朔的这一句话,而彻底暴怒了起来,他们几乎都是当日亲眼见到了那一幕的在场者,也是对叶冲朔下过跪的人,那份铭刻在整个谪仙阁门上的屈辱,绝非三言两语
能够说清的!“困仙大阵,结!”
黑鹰帝国的霍城,地处在三个帝国的交界处,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使得这里的经济十分发达,哪怕是在如今这最不景气的战乱时期也保持着一副繁荣之态。
在霍城中,一个足有七层的大酒楼内,聚集着来自不同势力,在四方帝国游历的诸多商人、文人甚至是官员,在此花天酒地,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但今天却例外,进入酒楼内的客人都是一脸小心翼翼的神色,哪怕是平日里最嚣张跋扈的地主财阀,此刻也都收敛了许多,生怕惹着什么人了一般,各处酒桌上都流传着这样的言论:
“听说城门被攻破了啊,看来战乱已经蔓延到这里了,咱们是不是也最好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为妙?”
“屁的战乱,现在两大联盟的战区还在狂澜帝国那边呢,跟咱们这隔了十万八千里,城门被破是因为剑宗攻进来了!”
“剑宗该不会是盯上这座城了吧……”
“听说只有一个人,是个元央境的强者,强行破开城门进来的,后面还有好多追兵,干了这杯就走人吧!”
……
就在诸多酒客议论纷纷之时,这酒楼的大门在轰然一声炸响之中彻底垮塌,惊得众多酒客四散奔逃,有的甚至在五楼就直接纵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短短片刻间,这酒楼上下便只剩下了老板和一众酒侍,各自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因为恐惧而动弹不得。
从被破开的大门里走进来的,是一个身披白袍的男子,如同白雪一般纯净无暇的长袍笼罩其全身上下,兜帽的帽檐压得很低,让人无法看清面容,但从声音判断,是个青年。
“老板在吗?”
酒楼的老板立刻从二楼连滚带爬地下来,小心翼翼地凑到他面前,脸上堆起带汗的笑容:“这……这位客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