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圈,果真不见北堂毓月的身影,从下人们口中得到的答案,也确实是月公主不在宫中。
容祁不甘心地出了宫,越想就越觉得不对。
“不……不……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事,一定有……”
他骑上马,飞快回了府,直奔肃王妃的院子。
“王妃,世子不可能放弃月公主的,我们能瞒着他到什么时候?”
容祁走到肃王妃的屋外,便听到她身边嬷嬷这句话,脚步瞬间收住了。
外面的下人被容祁的模样给吓到了,连通报的胆子都没有,只能垂着脑袋站在门外。
“不瞒着能怎么样?若是让祁儿知道了,你觉得他能接受吗?”
肃王妃哑着声音开口道,完全没注意到门外容祁瞬间变掉的脸色。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但以世子对月公主的执着,不找到她,他不会死心的,总不能一直骗下去吧。”
“给祁儿一个希望,总比绝望好啊,我答应过她,不能让祁儿知道她如今的处境……”
“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月儿她怎么了!”
容祁双眼猩红地从外面跨进来,表情格外恐怖。
“祁……祁儿!”
看着突然跨进门的儿子,肃王妃的脸色瞬间白了。
这个时候,他不是在宫中吗?
“母亲,月儿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啊!”
月儿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她不会不管他,连见他一面都不愿意的。
“我……”
“母亲!”
容祁红着双眼,似乎是猜测到什么,身子轻微地颤抖了起来,他在肃王妃面前跪下,眼中满是乞求,“母亲,儿子求您了。”
很快,得到通知的肃王妃跟杨雪柔都来了。
看到容祁醒了,面上纷纷露出狂喜的表情来。
“祁儿,你醒了,你可算是醒了。”
“是啊,表哥,这阵子可把舅母和柔儿给担心坏了。”
杨雪柔自告奋勇地上前欲去搀扶容祁,却被他一手给甩开了,杨雪柔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面上瞬间露出委屈来。
容祁看都没看她,转而将视线投向肃王妃,“月儿呢?”
他记得回京的时候,他们遇上了一些狄戎人打扮的刺客,那些刺客分明是冲着月儿去的。
肃王妃心头一紧,眸色也跟着一暗,面对容祁的目光带着先去回避,哑声道:“她……她照顾了你快一个月了,不眠不休累坏了,几天前我让她回宫休息去了。”
容祁看着肃王妃那回避的双眼,心里隐隐地有些怀疑,他不知道自己心头那一阵阵不安和钝痛到底缘于什么,可心总是悬着放不下来。
“真的?”
“当……当然是真的,母亲一向最是烦她,你还觉得母亲会为她说话不成?”
命人将容祁扶回到床上,他强颜欢笑道:“你昏迷了一个月了,赶紧把身子养好才是正事,你听话,别让母亲担心,好吗?”
容祁看着自己母亲满眼的乞求,心中颇为不忍,尤其是看她脸上无法掩饰的倦意,便生生地压下了心头的疑惑,点了点头。
“母亲也先回去休息吧。”
“诶,好……好。”
见容祁听话了,没有追究北堂毓月的去处,肃王妃暂时安心了下来,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才放心离开。
容祁醒了,北堂毓月要死了,最开心的莫过于杨雪柔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开心过。
“表哥,你好好休息,柔儿晚些再来看你。”
她自作多情地要在容祁面前表现一番,却在他抬眸之际,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渗透出来的冷意,将她吓得浑身禁不住一抖。
容祁非常配合地呆在王府中养伤,任何前来探视的人,都被他拒绝在了门外,他谁都不想见,可唯一想要见的人,却日盼夜盼盼了十来天也不见她来。
容祁心头的疑惑更深了一些,月儿不可能这么多天了还不来看他,这中间一定是隐瞒了他什么。
他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第二天便迫不及待地披上朝服上朝去了。
朝臣们见他活生生地出现在朝堂之上,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尤其是那几个站在权利核心,以辅政大臣自居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