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全见柳孟谦闭着眼睛,只好道,“一到房里就躺下了,睡着呢。”
秋桂点点头,抬手摸脉,福全和柳孟谦心里同时一抖,摸脉啊,摸出来了怎么办?
秋桂左右都摸了,心里也就有数了,“不算太严重,我给扎几针就好了,放心吧。”
“这样啊……”,福全心说,扎针啊,平白无故的扎针多疼。
他还是很心疼自家少爷的,“陈大夫,这……吃完可不可以啊?我家少爷怕疼。”
“怕疼才好呢,他现在不是睡着吗?怕疼的话,我一扎针他就醒了,药都不用吃,你就放心吧。”
柳孟谦躺在床上,听这话就知道秋桂已经看出来了。
想想也是,人家可是大夫啊,能看不出来吗?
秋桂拿了针出来,福全真是急死了,但是秋桂也不是开玩笑的。
抬手就在柳孟谦手臂上和脚上扎了几针,行针的手法也很重,弄得柳孟谦想从床上跳起来。
酸麻胀的感觉十分明显,从脚上一路往上传,感觉都到了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