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翠华的动作非常快,瞬间已经完成了拔号,也怪移动公司信号太好,几乎是立即的,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卧槽!这下死定了!我满头瀑布汗,真想砸了这破手机。
“嗯?这小子躲在树上?!”李翠华和那些混混,顿时来了精神,迅速将这株榕树围住。
我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藏身的方位彻底暴露了,几束光线落到我身上,十分的刺眼。
我咬着牙,心里有一万只羊驼奔腾,手脚都不听使唤了,几乎想从树上摔下去。
“躲啊,我看你躲到哪里去!兄弟们,给他来个三刀六洞!完事之后,安家费我包圆了!”李翠华将手一挥,立即有人叼着匕首,试图攀登上来。
也算是我命不该绝,关键的时刻,没想到公园的巡逻车开了过来,就是那种敞篷的观光车,上面坐了两个拿着强光手电筒的人。
“喂喂喂!你们几个搞什么?!”公园的人挺警惕,大声喊了起来。
李翠华他们没办法,总不可能将这两位也干掉吧,只好讪讪的收起匕首,灰溜溜的外往跑。
公园的巡逻车见状,立即紧追不舍,估计是怀疑他们偷盗了园内的珍贵树种什么的。
“老天爷保佑啊……”我又惊又喜,立即跳下树来,从反方向离开。
一边狂奔,我一边把手机调成震动模式。因为担心在街头又遇见这帮人,我在公园角落里,足足躲了半个小时,脸庞都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这才寻觅了某个隐蔽之处逃出来。
回忆着之前的情形,我也有些脚软,感觉心有余悸。
不过,我也知道,李翠华感觉不妙,想要垂死挣扎,才会如此的疯狂。“铂金会所”开业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是混迹江湖的,都知道和孔家有关的人都会来。
李翠华带人藏在附近的巷子里埋伏我,倒也不算奇怪。当然,说不定孔家有人向他通风报信,这个也是有可能的,我知道的,暗地里有不少人看我不顺眼。
“草泥马!李翠华你这是作大死!给我喘过这口气来,你就死定了!”我攥紧了拳头,心底恨意滔天。
拦了辆车,我朝“夜色酒吧”赶去,只有在自己的地盘里,才让我拥有一些安全感。
但是,手机却震动个不停,李翠华将一条彩信发到了我这里。
彩信之中,李翠华掐着苏暖玉的脖子,露出了一脸的狞笑。
……
叼着烟,我沿着街道散步。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走一走,散一散心,排遣一下心中的郁闷。
“果然,谁他妈都靠不住,还是得靠自己。”我对自己说。
把一个水性杨花的善变女人当作靠山,这个太不靠谱了。我也开始盘算着,如果情况恶劣到了极点,如何尽快的抽身而退,还要保住我自己的人,不让他们损失太多的利益。
想着想着,我的头有点疼,最近这半个月脑袋被开瓢了两回,也是破了我自己的记录。
也就在此时,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象是有一帮人正快速冲过来。
“什么情况?”我本能的转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后面至少有十个混混,每人手里都抄着一把雪亮的匕首,凶神恶煞的朝我冲来。指挥这些人的,正是昨日被打成死狗的李翠华。
“就是这小子!弄死他!”李翠华咬牙切齿。
此时此刻,他脸上花花绿绿的尽是淤伤,样子又可笑又狰狞。而且他的腿也受了伤,脚步踉踉跄跄的,拖在队伍的最后面。
“草!”我心中焦急,拔腿就跑。
陈瑜跟我说过,打架的时候如果对方拿刀,那倒不是特别可怕,最多能给你身上砍几刀,只要没砍到要害和动脉,性命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动用匕首就不同了,一扎下去就是个血窟窿,致死率相对来说挺高的。
李翠华找来这帮人,还埋伏在“铂金会所”附近,明显就是想杀人灭口,换句话来说,我现在的处境极度危险。倘若脚下被绊住了,摔到了地上,估计身上立即就出现几个血洞,一命呜呼都是轻的。
我没命的往前冲,目光迅速观察着四周的地形。
最近这段日子,托尼不但训练我的速度和爆发力,更教我如何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大半天的休息,也让我的体力充沛之极,冲刺起来象一阵狂风,我都有点惊讶,自己居然能跑得
这么快,估计也是被逼急了。
同时,我脑海里飞速着盘算着,回忆着附近的地型,挑选着最可能藏身的地点。
但是想来想去,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我就是个乡下人,来城里没多久,对市区的地形不是特别熟悉,“铂金会所”这附近,我也只是偶尔开车路过。
“麻辣隔壁的,你们都是吃翔长大的?慢得跟蜗牛似的,都他妈的冲啊!”李翠华恨铁不成钢。
那些拿钱办事的持匕首混混,也只恨爹娘少生了一双腿,居然死活追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