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司大神和叶美人的第一次!

闻言,叶蓁撇了撇嘴,也不甚在意。

自昨日之后,她在司缪面前就不再隐藏真性情,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浑然天成,这个样子的她比起以往的宁静悠然还要令人心动。

司缪眉眼柔和,他知道,也唯有在他面前,叶蓁才会如此。

“我体内好像有了一种神秘的力量”

她抬起手臂,白皙光洁,似乎能恍花人的眼睛。

“是星辰之力衍生出的星辰法则”

司缪点了点头,他自然清楚叶蓁所说的东西。

闻言,叶蓁眸子闪了闪。

她以前就格外艳羡司缪的诸多法则之力,没想到如今她竟然也能收获一种,尽管事情的推手是司缪,她的…夫君。

叶蓁手指在空中划过玄妙的弧度,霎时,半空就形成了美丽的星空光景。

碧蓝色的天际,闪烁着光彩,大小各异的星辰,美不胜收。

她指印变换,星空破碎,逐渐形成一座巨大的囚笼。

法则之力,远比灵气更让她得心应手。

“没想到,死过一次竟会因祸得福”

叶蓁苦笑,挥散半空中的星辰。

“若是你的强大要以死亡来换取,那我倒宁可你是个普通人”

司缪将下颚贴在叶蓁的额头上,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下却隐藏着要将人泯灭的汹涌波涛,他真的再也不想经历一次那日的痛苦。

“是我的错,夫君原谅我可好?”

叶蓁眉眼间尽是要将人溺亡的温柔,她直视司缪的眸,语气娇嗔,这种罕见的风情叫司缪眸子微闪,垂在她身侧的手动了动,意思颇为明显。

“你!”

察觉到抵着自己东西,叶蓁眸色怔愣,旋即气恼地瞪他,脸色却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似的。

“要说原谅,自然要付出”

司缪却一脸理所应当,手中动作不停。

亿万年的初哥首次开荤,精力极其饱满。

闻言,叶蓁哑然,只能一脸控诉的盯着他。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高高在上,清华无双,仿佛天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缥缈神尊,在面对这事儿的时候,如此急色?

云雨初歇,叶蓁脸上噙着些许疲倦,而司缪则满脸餍足。

“我该回去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叶蓁有些恼司缪,但还是开口说道。

她出事也不知过了多久,莱格,雷赫和农樱恐怕以为她已经死了,若是如此,他们应该会回y国去和光明神殿正面宣战,这样一来,以往的计划就全部打乱。

“饕餮大陆还被我扔在半途,我先送你回去,安置好就到华夏去寻你”

司缪伸手摸了摸叶蓁的脑袋,轻声说道。

他也知道叶蓁有事要做,即便很想将她随手携带,以避免再有意外发生。

“好,等你回来,我一定把郎翼救出来”

叶蓁颔首,经此一次,她实力大涨,在面对奥古拉多时也不会太束手束脚。

“救出郎翼?”

闻言,司缪剑眉微动。

叶蓁想了想,当初司缪离开后,她才知道郎翼的下落,他的确不知道此事。

这般想着,叶蓁倒也没有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通通说了出来,虽然大部分也是猜测,但郎翼十有八九是被西格莉留下了。

“光明神殿…”

司缪眯了眯眸子,削薄的唇瓣抿着,带着一股锋锐和冷漠。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他出来!”

叶蓁伸手拉住司缪,轻声说道。

“照顾好自己,我很快会去找你”

司缪点了点头,垂眸吻了吻她的唇瓣。

叶蓁起身的时候又掀起一阵暧昧的火花,若非她言辞拒绝,恐怕离开还不是那么容易,好在她意志坚定,十分决绝地将美色拒之门外。

这么一想,叶蓁只觉得心中万分敬佩自己。

以司缪的美色,开口拒绝也是一种煎熬和为难。

看着叶蓁穿上他准备的青衣,司缪满意极了。

青色的服饰十分简约,裙摆处用银线勾勒着云纹,这样的穿着的确是叶蓁最喜欢的,司缪心里亦是清楚。

当叶蓁穿好衣服,回头时,就看到斜靠在床上,衣着松垮的司缪,精壮的胸膛上有若隐若现的红痕,看的叶蓁脸上飞上一片红霞,赶忙垂下眸子。

“夫人准备好了?走吧”

司缪挑眉,欣赏般望着叶蓁的神态。

他起身,手一挥,一袭崭新的银袍就出现在身上。

不过短短一瞬间,就从勾人射魄的妖精恢复成了清华潋滟的神尊,叶蓁嘴角微抽,她似乎还是有些不了解自己的夫君啊?

叶蓁这个时候才有心思去看这间竹屋,十分清雅的样子。

踏出屋子,外面就是郁郁葱葱的翠竹,偶尔有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小院中有石桌石凳,好似云游的诗人定居山野的住处,别有一番滋味。

再往远了看,就是奇珍异草了。

“龙须草?”

“百灯针?”

“红叶谷花?”

“……”

叶蓁看着院外的灵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里大部分的灵植,都是饕餮大陆已经绝迹的东西,每一样拿出去都能换到无数灵石,是真正的价值连城,甚至有价无市。

见她看得有趣,司缪也没有催促,悠然地跟着她身后。

过了好半晌,叶蓁才回眸,眼神中颇有些认真。

“我这是嫁了一个土豪?”

她想起如今网络上的一个经典词汇,不经觉得颇为合适。

虽然知道司缪身份极高,且十分神秘,但也没想到他会有钱至此,而且看样子这些东西都是随手扔下的,根本没有悉心栽种的意思。

“土豪?”

司缪挑眉,语气不解。

“就是有钱人啊”

叶蓁点了点头,顺口解释了一句。

闻言,司缪了然,他侧眸看了看叶蓁身边的诸多灵植,若有所思道:

“这里是为夫的灵域,或许灵田中的东西更得你心,土豪这一词名副其实”

司缪看向叶蓁,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处浮空岛是他平时休息的地方,屋外的灵植大多是养魂之物,这些东西在他看来可算不上贵重,不过叶蓁喜欢,那他自然会把最好的都给她。

听到他的话,叶蓁笑出了声。

“好了,走吧”

说话间,叶蓁就伸手抱住司缪的腰,神色自然。

灵域她早晚都可以来,不差这一时。

司缪垂眸,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比太阳还耀眼。

当叶蓁再睁开眼时,就来到了她刚刚苏醒时站立的地方,面前是一棵大可参天的古木,古木枯萎,已经没了一丝生机。

“这…这是…”

叶蓁瞳孔一缩,她心中隐隐有些猜测。

“菩提树”

司缪神色淡然,语气更是没有一丝起伏,好似面前的不是世人追逐永生想要召唤出的菩提树,而是一棵普通的大树般随意。

“真的是菩提树?!这里是什么地方?”

叶蓁语气微诧,她实在难以相像,在这里会见到菩提树。

“古战场,比之众生界还要久远的存在”

司缪玉眸飘渺而深邃,似乎是透过这棵枯萎的菩提树,看到了上古时候远古种族的荣光,而非现在被人遗忘的破败。

闻言,叶蓁倒抽一口凉气。

古战场,是已经破灭只在古籍史书中留存的传说。

她对这种久远的东西所知不多,只是司缪怎么会有古战场?

“世人只是到虚无神与天地同寿,是妖族至尊,却不清楚,虚无神拥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我亦然”

司缪垂眸,玉色的眸子中有些肃穆。

叶蓁没有开口,上前轻轻环住他的腰,墨色的眸扫过面前巨大无比若了无生机的菩提树,眼神中闪烁着点点星光。

不管司缪的责任是什么,使命是什么,她都会陪着他。

如果有可能,她希望未来有一天,能够帮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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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缪抱着叶蓁,走过战场,来到了一棵参天古木前。

偌大的树干一眼望不到边,繁茂的枝干铺天盖地遮蔽在空中,粗壮的躯干如同一根接连天地的擎天柱。

它矗立着,仿佛从太古延伸至今,给人一种生生不息,永无止境的恒古之感。

只可惜,这是一棵死树。

土地崩裂,躯干已经干涸,没有一点绿意。

司缪抱着叶蓁站在树下,渺小得如同一只蚂蚁。

望着眼前的巨木,司缪神色极度平静。

如果叶蓁醒着,看到这棵已经死去的巨树,一定会震惊地喊出声,因为这树不是普通东西,而是传说中象征永恒不熄的菩提树。

“卿卿,乖乖等着”

他将叶蓁放在树下,伸手理了理她略显杂乱的发丝,声音轻柔。

话落,司缪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淡淡的星光围绕在叶蓁周边,像是在守护。

不知过了多久,空间动荡,司缪回来了,他浑身血气,银色的衣袍上竟然沾染着些许蔚蓝色的血液,散发着浓郁的星辰之力。

他先是看了看叶蓁,随后仰头看向巨树,手掌展开,其上竟然逐渐凝聚了一大团蔚蓝色的光,这些光翻越涌动着,看上去极其浩瀚!

“今日,我屠戮百万星空兽,以星辰之力为她铸造星辰之体!”

他神色淡漠地半跪在地上,一手触摸叶蓁的脸,一手则托着庞大的光团。

以往好听如山间溪泉的声音,如今带上了点点沙哑,他声音极端平静,可这样的平静之下,却有着不顾一切后果而有所为的决绝。

空间寂静了好半晌,突然发出霹雳般的惊雷震动!

“死而复生,违逆自然,必遭天谴!”

一道冰冷彻骨,雌雄莫辩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寻不到源头,仿佛来自这片空间的四面八方,虽然十分冰冷,但这种冰冷之下,却含着些许苦涩,悲哀和了然。

司缪沉默了,他深深望着叶蓁。

蓦地,他笑了。

这笑,足以和日月争辉。

司缪起身,他仰望着天际,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尽的洒脱:

“天谴,我不怕,生死,我也不怕,我存于世间亿万年,一直不知道怕是何物,可如今,我有了怕的东西,我怕她会离而我去,我怕未来的亿万年依旧孤寂,我愿承担天谴之责,只求她能复生!”

四周空荡,短短的几句话飘荡着,久久不散。

“神罚!”

司缪眉峰一动,喝了一声。

霎时,一把黑剑震动着出现在司缪手中,剑气四溢!

他将神罚之剑抛入半空,倏然腾空而起,右手反握剑柄,不带丝毫犹豫地将剑刃穿透心脏,没有血迹,只有金光呼啸。

司缪重重跪在地上,额上尽是冷汗。

而他手中的神罚之剑则抖动不停,剑吟中满是悲鸣之泣。

“去!”

司缪冰薄的唇瓣紧抿着,心脏中逸散出的金光形成一条线,线的另一端则缓缓冲着叶蓁心口暴射而去。

一时间,司缪脸上有银色的鳞片若隐若现。

直到金光散去大半,叶蓁苍白的面色缓缓红润,司缪才挥手停下。

他将上半身的衣服褪去,并没有意料之中精壮的腰身,反而是细密的鳞片展现,他伸手触摸着心口处的一块鳞片,这鳞片之上,绘制着一条腾云驾雾的虚无神兽,而此刻,虚无神脊背上,竟缓缓形成一个纤细的身影。

这身影极其窈窕,容色清美,正是叶蓁。

只不过,鳞片上绘制的叶蓁嘴角上扬着明显的弧度,细看,仿佛都能听到有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传出,见此,司缪不禁轻笑。

“以虚无族心头血为引,以求,同心契!”

司缪抬眸,声音坚定不移,似要穿破虚空!

虚无神一族素来稀少,他们拥有着极长的岁月,故而签订同心契,需要自损其身,将心头血分出一半给命中伴侣。

因着这一艰难而苛刻的条件,鲜少有虚无神会用到同心契。

“罢了…”

看到司缪这样,声音的神秘主人知道,已经不可挽回了,当即轻叹一声。

虚无一族最是冷血凉薄,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愿随意付出,是正真的宁缺毋滥,可若付出了真心,认定了对方,那么必然一生只爱一人,永生不会动摇!

虚无一族,爱上了,就是永恒,至死不渝。

悬浮在司缪身边的蓝色光团忽然动了,如流光般滑过,将叶蓁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在光层表面,有星辰闪烁!

司缪一直紧紧盯着叶蓁,生怕出现一丝差错。

这片空间,没有日月交替,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卿卿,这是你的死劫,亦是你的机缘”

司缪盘膝坐在叶蓁身边,垂眸时有温柔之色。

修者,本就是逆天而行。

而如叶蓁这般,拥有莫大机缘的,生命中则有死劫!

司缪清楚这一规律,却没想到叶蓁的死劫来的如此猝不及防,他差点就彻底失去了她,同时也让他明白,她必须要强大起来了。

虚无一族责任重大,他不可能无时无刻陪在她身边,只要她自身真正强大到无所畏惧,他才能安心,否则,当日之痛,他真的无力再承担一次。

如今每每想到叶蓁死去时的心悸,司缪还是感到心神惧裂。

叶蓁紧紧闭着眸子,身体之中,却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血脉之中,有蓝韵交织肆意,不断重铸她的骨骼和经脉,也有金丝形成的虚无神,不时甩尾,缠绕着她的心脏,不愿离开半分。

不知沉寂了多久,一天,两天,一月,一年,还是百年。

时光流逝,白驹过隙。

天地间的生命之气也轻了许多,似是怕会惊到树下静躺的人儿一般。

这一日,司缪闭目养神。

突然,一股极其强大的星辰之气蔓延开来。

他猛的睁开玉眸,眼中满是喜色。

他的卿卿,终于要醒了。

叶蓁静静躺着,身体之上有蓝光若隐若现。

蓦地,司缪眸子一动,他伸开掌心,轻轻感触着空气中的法则之力。

他自己本身拥有数种法则,只是没想到他的卿卿居然会就这这一次的死劫,参透星辰之力,从而掌握了星辰法则!

星辰法则属于最上品的神秘法则之力,足以和他的毁灭法则相媲美!

果然,叶蓁是属于强者阵营的。

如果说以前她是蛰伏的雀,那如今就是乘风破浪的凰!

六品上阶!

七品下阶!

七品中阶!

……

九品上阶!

最终,叶蓁周身的气息停留在了十品下阶!

足足四个大阶的跨度!

司缪半跪在叶蓁身前,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倏然,叶蓁刷地一下睁开了眸子!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仿佛带着一种看破世间万物的沧桑,那种沧桑极其古朴,深入心魂!

叶蓁眼神逐渐从沧桑变成茫然,她眨了眨眼睛,一张清华潋滟却满含疲惫的容颜倏然印入眼帘,那么突兀,那么…让人心动。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伸出手臂,缓缓覆在他的脸上。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司缪看着叶蓁的眼睛,玉眸中满是温柔和浅笑。

看着这样的目光,叶蓁只觉得胸腔如同塞了一团棉花,干涩难耐,带着无法言喻的疼痛,她没有死,她还活着,她又见到了他。

“司缪…”

她喃喃出声,最后仿佛确定了一般,猛地坐起身,以极大的力道撞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颈间的皮肤上。

“司缪…司缪…司缪…”

她越抱越紧,口中却不停歇地喊着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眷念,一声比一声浓重,但无疑,每一句都带着深邃而缱绻的爱意。

“我在…我在…我在…”

司缪也回抱着叶蓁,薄唇贴在她的额上,不嫌烦地一声一声回应。

听着她细密而恐惧的呼喊,司缪只觉得心脏如同被一柄重锤敲击,疼痛难忍。

他的卿卿,一定是吓坏了。

“司缪!”

听到司缪的声音,叶蓁突然嚎啕大哭起来,这种哭声极其稚气,不似她的性情,可她就是哭了,越哭越大声,仿佛心中有无数委屈一般。

司缪觉得心疼的同时又有些好笑,只能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脊背,以作安抚。

“司缪,我…我又见到…见到你了,我…我不怕…不怕死,但是,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真的好怕…好怕…我爱你,永远不想…不想离开你”

叶蓁声音极度哽咽,她抬起眼眸,眼角的泪水不断溢出。

她从不知道自己眼泪有这么多,再见司缪的感受她说不上来,但比之她一生所经历的都要刻骨铭心,她从不是个感情外放的人,但这一次,她想把心中的话通通说出来,以往隐忍的感情想要全部倾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