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俩欺软怕硬,你和虎子去试试,也许他们会怕你,你现在毕竟是一村之长。虽然村民大多忌讳迁坟,不过,对于这老甄头来说,迁坟才能抹去‘假仁义’的骂名,不失为一件好事。你去试试吧。”
李宝根点头,“那谢谢您,老五爷,抽空请您喝酒,呵呵!”
“哈哈!咱们爷俩,不用客气,去忙吧,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李宝根离开老五爷家,直奔赵二虎家……
傍晚,李宝根和赵二虎走进老大甄守仁家。甄守仁正在炕上守着半碗咸菜,手里拿着半瓶白酒,嘴对嘴的喝酒。见李宝根和赵二虎走进来,赶紧放下酒瓶,喷着劣质白酒呛人的味道说:“哎呦!宝根村长,大虎侄子,哪,哪阵风,把你们吹来了,来,来,喝点!”
李宝根摆摆手,说:“我吃过饭了,过来和你说说这村里修路的的事。”转身对赵二虎说:“二虎,你去隔壁喊一下守义叔,让他也过来。”
“哦,不用,不用,让我那婆娘喊,”甄守仁回身拉开窗子,喊道:“他妈!死哪去了?去,喊守义过来,宝根村长找他!”
“嗯!听见了!听见了!瞧你这通驴叫唤!”甄守仁媳妇拎着裤子,从驴圈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系红色布条的裤腰带。然后,扒在墙头上喊:“守义,守义,过来一趟,宝根村长叫你!”
甄守义答应着走出房门,嘴里叼着一根粗粗的旱烟。
甄守仁媳妇走进屋,用手抓起咸菜碗里的几根筷子粗的芥菜条塞进嘴里,又拿起甄守仁身前的酒瓶,一仰头喝了一口,递向李宝根,说:“来,宝根,造一口,这酒,有劲!嘿嘿!”
“咳咳!”李宝根看着湿漉漉的酒瓶口,强忍住恶心,说:“哦,谢谢婶子,我不喝酒!”
甄守义走进屋里,“哦,宝根村长,你这大忙人,找我啥事?”看着炕上的咸菜碗和白酒,也没脱鞋,直接上炕盘膝而坐,鞋头对着咸菜碗,把右手里的旱烟交到左手,伸右手抓了几根咸菜放在嘴里,拿起甄守仁媳妇身前的酒瓶就喝了一口。
赵二虎和李宝根见这情形,不住的摇头!
“咳咳!”李宝根被旱烟味和酒味呛得又咳嗽了两声,说:“是这样,村里要修路的事我相信你们也都知道了。”
他们点头。
“今天修路工程队的钱老板找了我,说门口的那座坟刚好在规划的村路的中央,需要迁走,我对这坟的事不太清楚,去问了老五爷,老五爷说这坟埋葬的是二位叔叔家的老爷子,所以,我就来和二位叔叔商量一下给老爷子迁坟的事。”
甄氏兄弟俩听了,互相看了一下,又看了看站在李宝根身边,虎着脸,抱着膀,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的赵二虎。甄守仁说:“迁坟?怎么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