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之后,陈锦云猛然惊醒。
我凑,自己这是怎么啦?
被龙行健一身浩然之气镇住了?
他在副局长办公室公然“抢劫”,自己堂堂一个刑警队大队长给他看门儿?
这是多么操蛋的一件事儿?!
不过,也有可能是自己弄错了,龙行健虽然平时流里流气,但还不至于干诸如抢劫这种违法的事情。
不过,他依然不太放心,从怀里掏出一个窃听装置,一头儿吸在门上,一头塞入耳朵……
“我晕……!”
里边发出的巨大声音,差点把陈锦云的耳膜震裂。
这么大吵大叫,还用特么窃听装置吗?
办公室里,龙行健看着被一脚踹进来的汪司明,心里早就感觉气的要爆,大声骂道:“汪司明,你个狗日的龟儿子,十个亿的支票带来了没有?”
此时的汪司明趴在地上,卡在肩胛骨里的钻石还没来得及取出,不光右边整条臂膀无法动弹,左胳膊还要抱着右臂,看着摔出很远落在地上的支票,边哭边说:“呜呜呜……,龙哥你没看到啊?就在哪里呀。”
“拿过来!”
龙行健一身军装极为凛然,立在原地动都没动。
汪司明不敢多说,被陈锦云踹进办公室,摔倒之时又是受伤的肩膀着地,更加痛入骨髓无法站立,只能跪爬过去用嘴巴将支票叼起来,又爬了回来,扬着浓妆艳抹、眼泪汪汪的粉脸看向龙行健,就跟一条为主人捡回东西的狗狗,表情委屈的要死要活。
龙行健看到他那张脸就想呕吐,又想起汪司好的嘱咐,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掌心一翻,用指尖从汪司明嘴里捏过那张支票……
“啪”
他回手一甩,那张薄薄的支票抽在汪司明受伤的肩胛骨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汪司明向后摔倒。
“唰”
那颗卡在他肩胛骨上的钻石,竟然被薄薄的支票抽得飞了出来,“正好”顺着光滑的地面滑出门外,“啪”的打在陈锦云的鞋底儿上,“噗通”一下给他来了一个屁股蹲儿。
“嘶……”
陈锦云咧嘴从屁股下面捡起来一看……
嘿嘿,咳咳……
他回头对着门口望了一眼,得,直接装进兜里了。
“啊、啊、啊……!”
汪司明连声惨叫之后,又茫然停了下来。
嗯?!
他发现刚才还奇痛无比的肩膀竟然好了许多。
“姐……姐夫,你看我都把支票给你送过来了,你就饶了我好不好?”
汪司明缓缓爬了起来,脸上堆起娘兮兮的恶心笑容。
“饶了你?那然后呢?”
龙行健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冷冷问道。
汪司聪一听有门儿,马上向前走了一步,扭捏说道:“龙哥,我的好龙哥,那我就好好好表现啊,做个坏人难,做好人还不容易吗?”
“我晕!”
龙行健第一次听到如此奇葩的论调,忍着恶心凛然说道:“汪司明,我给你一个命令,三天之内从华夏国消失,你爱去哪里去哪里,而且永远不要回来!假如你敢回来,那就是你的死期!”
“啊?龙哥,不要啊!我那么多小亲亲都在国内,你不让我回来我怎么活呀?呜呜呜……”
汪司明还真是说哭就哭,哗啦啦的眼泪把脸上厚重的粉底都冲开了,看着令人更想作呕,那抹了一把眼泪鼻涕,又委屈说道:“龙哥,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可能觉得我姐姐长的漂亮骚味十足,那是你没品尝过我,我如果真正骚情起来,你身边什么洛霞、战缨、韩默默,根本就没她们什么事了!”
“我噗……呕、呕、呕……”
龙行健还没听完就开始一通干呕,直接抱着垃圾桶吐的直不起腰来。
“哎呀,龙哥你别吐啊,难道你没听说过臭豆腐的说法吗?我典型是闻着臭,但是吃着香呀!”
汪司明依然没完没了,竟然在龙行健面前摆了一个恶心到至极的“poss”,昂头弯腰翘屁股,猩红的舌头扫过厚厚的嘴唇,还扭头对着龙行健不停眨着又长又卷的假睫毛……
“呕……”
龙行健赶紧闭眼,连杀人的想法都有了。
“咣当”
就在此时,和龙行健有异曲同工杀人想法的人,还有一直藏在里间休息室的战缨,打开小门义愤填膺冲了出来。
他开始听到龙行健和汪司明的对话,又是抢劫又是勒索,金额更是大到上十亿,这是她的公安局副局长办公室,知道自己男人在外间干“坏事”,自己更不好意思露面。
但是就在刚才,汪司明的一堆恶心死人的骚情话,又是龙行健觉得汪司好如何如何漂亮,如何如何骚味十足,在她听来可不仅仅是恶心,更是愤怒,已经快要气昏了。
战缨推开里间休息室的门就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