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陆丁宁就干掉了两大碗米饭。
要不是考虑到这会儿快到睡觉时间的话,她估计还能再吃上一碗。
但宗继泽那边,也不知道是今天的菜过分清淡不符合他胃口,还是因为身体不适,他总是吃了几口米粥就放下了碗筷。
这之后,他就一直盯着坐在他对面的陆丁宁。
许是被当成男孩子养大的关系,陆丁宁吃饭的时候不会像是时下那些已经瘦得皮包骨的女孩子那样对于饭菜各种嫌弃节制。
不过,她吃饭的时候还是非常的优雅。即使依旧不怎么会使用筷子,但拿着一根勺子吃遍餐桌上所有食物的陆丁宁,身上还是有一股子别人难以模仿的贵气。
真的,陆丁宁吃饭也没有多迷人,可不知道为何宗继泽就是能盯着那一幕看上大半个小时。
一直到陆丁宁吃饱了,将勺子搁在一侧抬头之际,他的视线才被逮了正着。
“你不吃饭,看我做什么?难道看我还能管饱?”
吃饱了的关系,陆丁宁的神情比刚才慵懒了不少。
这会儿,她眯着打量宗继泽的凤眼也因为这份慵懒而变得撩人。
而被打量着的宗继泽,在听到她的这话之后,只哼了一下:“嗯,能管饱。”
盯着她的时候,他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会消失不见。
真的,陆丁宁之于宗继泽就像是一部迷人的电影,他怎么都看不够的电影。
要是能随时随地这么盯着她,宗继泽觉得几天不吃饭也是可以忍受的。
陆丁宁刚才其实就是想要打趣宗继泽。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宗继泽竟然会那样回答。
而且,回应着她的宗继泽,正用专注而焦灼的目光盯着她。
那灼热的眼神,好像在暗示陆丁宁他口中的“管饱”二字,指的可不仅仅只是肚子的饥饿那么简单。
也正因为联想到宗继泽话语里可能暗含的邪恶含义,陆丁宁别扭的将脸转到另一边:“再吃点东西吧。不然晚上饿了,可别指望我给你找东西吃。”
“不怕我再把你揍一顿?”
被拽住了手的陆丁宁,回头睨了宗继泽一眼。
但后者,依旧紧拽着她的手不放。
一双鹰隼,也紧盯着她不放。
最后,陆丁宁被盯得头皮发麻,不得不再度出声问道:“要不要上去换一身衣服?”
宗继泽吃了退烧片后,一直在出汗。
陆丁宁在这期间一直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至于他的衣服应该也干爽不到哪里去。
显然,陆丁宁这个话题转移得非常成功。
这不,刚才还目光灼灼、紧拽着陆丁宁手的家伙,这会儿顺利的松开了手,还挪开了视线:“嗯,的确是需要换一身。”
有严重洁癖的他,其实本该在一回到家就换一身衣服的。
要不是那会儿身体有点不舒服的话,他早就将衣服换了。更别说,现在还出了一身汗。
“那你还不快点上楼?”陆丁宁催促着他的同时,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
现在是晚上十点多,距离正常的饭点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她早就饿了。
这会儿,她想去找彬叔看看有什么吃的,能让她先填一下肚子。
但陆丁宁还没有来得及朝着厨房那边迈开长腿呢,就被宗继泽再度拽住了手。
这次,陆丁宁不出声,只是回头睨了宗继泽一眼。
后者,和陆丁宁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便问道:“花呢?”
“花?”其实,陆丁宁还以为此刻宗继泽想要清算刚才她用花束砸了他的事儿。
“我不知道放在哪了。”陆丁宁凤眼转了转,嘀咕着。
她才不会那么傻,还给想要揍她的人提供工具呢。
“您的花我给您收起来了,在这边呢!”就在陆丁宁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成功蒙混过关的时候,从不远处走来的彬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