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丁宁好像因为万韶诗和他坐在咖啡厅里聊天生气了?
“坏丫头!”和此刻他的不悦口吻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宗继泽此刻唇角上悄自浮现的弧度……
某坏丫头会因为他和万韶诗坐在一起聊天就生气,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其实他在她的心中也不是可有可无的?
“她呢?”
宗继泽整理完自己,从洗手间出来之际,他们之前所坐的卡座上只有万韶诗的身影。
“一宁刚才说她有点事情要先走了!”宗继泽一直都盯着某人喝得只剩下一半的咖啡,万韶诗想要不明白他在问谁也难。
“是么……”宗继泽依旧盯着陆丁宁喝剩的咖啡,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家伙,打完了他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
性格怎么也和男孩子一样,这么简单粗暴?
可就是这样的坏家伙,宗继泽却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
关于万韶诗的事儿,宗继泽想过要和陆丁宁解释。
可这几天,陆丁宁似乎很忙。
宗继泽打给她的电话,她没接。发出去的信息,她也没回。
宗继泽还亲自到她的办公室堵了她两次,但这家伙却不在位置上。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这个周末。
陆丁宁带着一身换洗衣服,前去赴纪今歌的未名山之约。
“你这混小子,最近几天给你打电话怎么都不接?”和陆丁宁一碰面,纪今歌就开始抱怨着。
但若是仔细一点的话,任谁都应该能察觉到今日纪今歌扭头看向陆丁宁之际,眸底总多了几分疑惑。
没错,此刻闪现在纪今歌脑子里的,是那天陆丁宁在他的副驾驶座上留下的一摊血。
跟前这帅气得连他纪今歌都自叹不如,撩妹手段也那么比他高出一截的家伙,会是女孩子么?
这个疑惑,困扰了纪今歌好些天。
而今晚,纪今歌打算解开心中的这个谜团。
为此,他顺便还准备了一些必备的东西。只要和陆丁宁一个房间的话,他就找机会下手!
“谢谢……”任何一个女人,在面对陆丁宁这样带着与身俱来的贵气优雅的小妖孽之际,都会忍不住脸部发烫。
万韶诗也是女人,所以她这会儿也脸红心乱,并忍不住问了陆丁宁的名字。
“我叫陆一宁,宗少的……”自我介绍到这儿的时候,陆丁宁还非常邪恶的看了宗继泽那边一眼,然后加重了语气:“好基友!”
这三个字,让万韶诗明显的愣了下。
“噗……”万韶诗也不知道是怎么理解这三个字的,忽然就忍不住笑出声,而且还是非常没有淑女形象的那种:“我都险些信以为真了!”
这一点,让陆丁宁的眉头微微蹙起。
不是她不喜欢万韶诗的笑声,而是她觉得这女人好像没把她是宗继泽好基友的这件事儿当真!
可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儿,却不被相信……
“你好小绅士!”万韶诗倒是非常健谈的人。
随后的聊天,基本上都是她和陆丁宁在聊着。
宗继泽这边,只是适当说上几句。
可不知道是不是陆丁宁的错觉,不管是宗继泽还是万韶诗,他们好像都不愿意跟陆丁宁提及他们两人的关系。
莫非,他们是在相亲?
这猜测,让陆丁宁菱唇上的弧度变得僵硬了几分……
大概十几分钟后,宗继泽起身准备去上洗手间。
“抱歉,漂亮的小姐姐!我也得去上一趟洗手间……”
“好,你去吧!”
就这样,陆丁宁快步跟上了宗继泽。
在宗继泽进入洗手间之际,陆丁宁也跟着进去了。
宗继泽没有即刻当着陆丁宁的面小解,因为他知道某人是女生。
可嘴上,宗继泽可没有轻易绕过她:“跟进来做什么?今天带尺子了?想量清楚我的尺寸了?”
透过洗手台那面镜子,宗继泽看向了进来之后挨个察看了单人洗手间有没有人的陆丁宁问着。
而陆丁宁这边,在确定了洗手间里没什么人后,便将洗手间的大门关上,并且反锁。
做完这些后,这家伙又回到了宗继泽的跟前,凤眼微凉的睨着他:“宗少这么说,不怕相亲对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