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浅浅被逗笑了,跟着儿子一起嫌弃了下安君墨:“就是,你怎么能说安安长不高呢?我们家安安将来一定跟你一样高。”
“嗯嗯嗯!”安安小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
安君墨轻笑,宠溺的摸了摸安安的小脑袋:“好,爸爸错了。”又看向陆浅浅,“真的要走?”
陆浅浅当然是舍不得的。
见她没有马上表态,安君墨心中一喜,连忙道,“不如这样,你那公寓转租给我,你回来住?”
陆浅浅很实诚:“租赁合同上不让转租……”
安大少等不下去了,转身出门去:“我去把房子买了。”
“别……你别浪费钱了……”陆浅浅连忙拦住他,“我不走就是了嘛……”
“这还差不多,非逼我出杀手锏?”他挑眉瞥了眼陆浅浅,瞧着老婆脸颊微红,伸手跟儿子击掌,庆祝成功。
当晚陆浅浅留宿安家,安君墨欢天喜地的去洗澡,出门看见儿子占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地方,母子两人已经卷在一个被窝里睡着。
顿时,安大少就有种被妻儿抛弃的凄苦感。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看着身旁熟睡的一大一小,嘴角微微扬起一阵笑意。
他曾经以为人生暗淡无光,这一辈子这就那样浑浑噩噩了。可眼前这两人,宛若一座灯塔,给在苦海中不断沉沦的他燃起一抹光亮,照亮他的世界,指引着他前进。
他低头,温柔的分别在陆浅浅与安安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才熄灯躺下。
第二天是周三,陆浅浅依旧在家里练琴,安君墨却是要按照计划去关医生的诊所进行心理治疗。
会诊结束,关医生露出一抹笑:“君墨,你的恢复情况很好,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彻底结束治疗了。边缘性人格障碍很少有恢复这么迅速的。”
陆浅浅抱着安安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安君墨唇角微扬。他不想再伤害自己爱的人了。
正要说再见,他忽然想起陆浅浅对租房子的执着。稍加思索,安君墨跟关医生提起了这件事。
陆浅浅被他这严肃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笑出声:“你就别装啦。”
安大少很无辜:“勾引了又不给吃,难道不可怜吗?”
“那你想怎么样?”话音才落,原本半趴在安君墨身上的陆浅浅骤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眨眼两个人都倒转了位置,她又被安君墨压在了身下。
瞧着陆浅浅惊讶的面容逐渐染上羞赧,安君墨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吃了不就好了么?我还答应了要给安安带一个妹妹回去呢。”
“你……唔——”陆浅浅的所有抗议还没说出口,便已经被安君墨全部吞入腹中。
……
拉着老婆胡闹了许久,安大少才勉为其难的放过了她。两个人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陆浅浅撑着浑身的酸痛洗漱完,安君墨已经叫来了酒店的外卖。
她吃着酸汤肥牛,含含糊糊的对安君墨道:“吃完我们就回去看安安吧。他该想我们了。”
安大少这会儿刚被满足,心情美妙的要飘起来,自然是浅浅说什么都答应。
下午回到安家,安安敏锐的听到汽车声便知道是他们回去了,欢欢喜喜的冲出去迎接。
安君墨走在前面,瞧着儿子跌跌撞撞的样子,生怕安安跌倒,伸手就要去抱起他。
谁知安安直接无视了他,扑通一头扎进陆浅浅怀里,扬着小脸冲她笑的灿烂:“麻麻!”
陆浅浅笑着应了一声,亲了安安一口:“妈妈在,安安是不是想妈妈啦?”
安安一想起早上睁眼醒来没有见到麻麻就觉得委屈,撅着小嘴巴用力的点了两下头:“嗯嗯……”
“想爸爸吗?”安君墨伸手将陆浅浅拥入怀里,凑到儿子面前问。
安安撅嘴望着他认真的思索了两秒钟,摇了摇头。
粑粑昨天晚上还凶他,说他长不高呢!
才不要想粑粑!
哼哼!
安大少顿时很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