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夏二爷,点点头:“王副所,名声在外,老夫自然信得过!”
“王副所,今日,还请您主持公道,让这小娃娃知道,此剑是不是钢铁。”
……
众目睽睽仔下,王副所拿起尚方宝剑,打开工具箱,反复的对比。
很快的,测试结果,正式出炉。
“无论是剑柄,还是剑鞘,都是青铜所造。”
王副所,目带严肃:“而且,青铜浓度极高,这样的良好货,真是太少见了。”
轰!
声音落下,全场哗然。
“老爷,这……还真是,青铜剑?”夏管家,一脸颤抖。
“即便此剑,乃是青铜剑,那又能说明什么?”
夏二爷,目带冷笑:“无论怎么说,这把剑,都是太祖亲赐,此事记载于史册,难道还假不成?”
“典籍记载之中,只提及了建国初,太祖巡游齐鲁,此夏家宝剑一把,以示嘉奖。”
夏管家,目带冷笑:“但这些文字之中,却一个字也没说,此乃钢铁剑!”
得!
还上脸了?是不?
夏家主仆二人,如此厚着脸皮,直接颠倒黑白。
这一幕,看的围观士子,无不摇头,感觉无语。
“太无耻了,夏二爷还是大儒呢,他怎么能这样呢?”李兰儿,一脸生气。
“史册之中,的确没写,‘钢铁’二字,夏大儒那样说,虽然让人不齿,却也说的过去。”
左雅儿,微微皱眉:“不过,咱们也不用担心,我相信叶秋,应该有解决之策。”
夏二爷说,那是钢铁剑,叶秋当场打脸,让夏二爷脸肿。
左雅儿顿时明白,叶秋敢来夏府闹事,恐怕叶秋还有底牌。
果不其然!
众目睽睽之下,叶秋临危不乱,淡淡说道:“夏大儒,可否,将史册之中,记载此剑的文字,公之于众?”
“有何不可!”夏二爷,大笑说道:“来人,去书房,取史册手抄本来。”
“是。”夏管家,点点头,退了下去。
很快的,一本泛黄的书籍,出现在众人面前。
“投影!”叶秋,淡淡说道。“是。”中年民工,拍照之后,将相关文字,投影到大屏幕上……
“真是可笑,可笑!”
夏二爷,闻言大怒:“此剑,乃开国之初,太祖亲赐之剑。”
“此事,就算紫禁城的史书上,也有明确记载,难道,史官还会,造假不成?”
声音落下,围观士子,无不点头,深以为然。
“学姐,学长这是怎么了,他该不会是气昏头,乱说话的吧?”
李兰儿,站在后方,目带疑惑:
“难不成,夏家的尚方宝剑,还真会有假?”
此事,就连李兰儿,都不敢去想。
试问,此事,岂能为真?
“先看情况,再说其他。”
左雅儿,黛眉微皱,美眸额中也满是疑惑。
“叶先生,您说夏家的尚方宝剑是假的,请问,您有什么证据吗?”
宋律师,顿时皱眉:“您要搞清楚,此事乱说不得,否则,您会承担法律责任。”
宋律师来此,纯属巧合。
但宋慈和叶秋,早在唐东之时,就已经很熟悉。
别人不知道,叶秋有多牛。
但宋慈,焉能不知?
江南皇庭1919,那是冷秋月的产业。
而冷秋月,和叶秋,关系可不一般!
但就算如此,又能如何?
夏二爷一代大儒,乃是名动齐鲁的大人物,拥有很大的威望。
叶秋聚众闹事,而且还造谣中伤,此事万人见证,根本无法开脱。
所以!
宋慈非常清楚,无论叶秋,在荆楚和江南,有多的是势力。
无论叶秋的武功多强,但在和齐鲁之地,叶秋还真有危险。
“要证明此事,其实并不难。”
众目睽睽之下,叶秋,淡淡说道:
“夏大儒,你的这把尚方宝剑,自太祖赐剑之后,可曾出鞘过?”
“既是太祖赐剑,自然是珍贵无比,又岂能轻易出鞘?”
夏二爷,目光冷冷:“叶秋,你究竟,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