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四皇子府,自己才是正头的四皇子妃,水心蕊现在不过是一个无名无份的妾待,凭什么,还想压自己一头。
“而且你还在三妹跟着你一起嫁过去的时候,早早的便给三妹妹下了绝子嗣的药,目地就是不想让三妹妹生下殿下的孩子,就算殿下以后发现了三妹妹是无辜的,也己经晚了,如果大姐还需要人证的话,我们府里的那个刑婆子,就是最好的证据,就是她去大姐配的药!”
刑婆子是华氏身边的人,懂一些医药,算得上是华氏身边的医婆子,齐斐玉因为对右相府的事很清楚,因此也知道这个刑婆子,闻得水心蕊一边装着大度,一边用药早早的断了了水夕月的子嗣,一时间只觉得心痛如绞。
嘴唇泛白,哆嗦了两下。
水夕月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狠绝的吗?
眼前仿佛闪现出一张含笑娇嗔的笑脸,那抹回眸一笑,美的动人心魄,只一眼,便让自己醉了心。
既便不因为水墨的设计,自己也会想着要她。
不管她有没有和夏国的皇室有联系,自己这里,是一心的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的,而且开始的时候,自己也想一直爱护着她,纵然暂时自己不能给她正妃的位置,但是他日自己登上帝位,如果她的孩子有出息,这皇位,他一定会传给心爱的女人所生的孩子。
可,这一切,现在全成了枉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水心蕊,因为水心蕊的嫉妒,因为水心蕊疯狂的恶毒,还有水心蕊伙同雪月一齐在自己的谗言。
自己怎么就会相信了水心蕊和雪月说的话呢?怎么会怀疑那个娇美温柔的女子,会对着自己做出不守闺训的事,会私下里有齐俊玉之间有什么私情呢?
“缨络?”齐斐玉的声音听起来阴森森的。
“是的,是缨络,殿下您不知道,三妹妹那时候想给你打一条缨络的带子,自己去挑的线,但您恐怕不知道吧,我的好大姐,她也选了同样的线,也学着三妹妹一起打了一条,之后更是在缨络上挂了一个和三妹妹挂的相仿的小玉坠,上面找人刻了五皇子的名讳……”
水心雅这时候豁出去了,也不怕最后得罪雪月公主,一五一十的道。
这是她偶然的机会持到雪月公主和水心蕊的谈话才知道的,只是当时水夕月死了对她有好处,自然是当做看不见!
齐斐玉的眼睛红了起来,手微微颤抖,那是他努力想忘记的一幕!
那条缨络他怎么会不知道,当他从雪月公主的手中拿到这条熟悉的缨络带的时候,几乎如同受了雷击,他是看到过水夕月在编的,戏言问她编给谁的时候,水夕月总是娇羞的带过,但齐斐玉知道是给自己的,因此满心欢喜的等着。
这是一条给男子贴身的带子,况且这么亮丽的鲜色也不可能给水墨。
可谁知道这条缨络带子不是水夕月给自己的,而是雪月从齐俊玉那边偷偷找到的,特别上面的那个玉坠明明白折的写着齐俊玉的名字。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如果不是那时候还需要水夕月去凌将军府周旋,他当时就控制不住的想把缨络带扔到水夕月的脸上去,责问她有没有学一点女子的闺训。
“水夕月的哪一条呢?”齐斐玉听到自己暗哑的声音问道,一把扯过水心蕊。
“被大姐毁了,不小心染上了油腻,三妹妹自然不能再送给您,之后大概是绞了吧!”看到齐斐玉的动作,水心雅吓了一跳,见水心蕊说不了话,急忙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