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恭右是不会让月茹去死的。
被赵扬盯上的他,根本不敢随随便便在街上出现,不管他需要什么东西,现在都要指望月茹帮他去买。
欺负了人家之后,他拿出两根小黄鱼,十分温柔的交到月茹的手里,告诉她说,只要是把他伺候好了,好处大大的。
月茹面无表情,没有说什么,但也没有反对什么。
因为她知道,不管说什么,不管反对什么,都不可能改变现状,不可能改变已经发生的命运……这一天的傍晚,当百无聊赖的山口恭右再一次把她扑上床的时候,她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任由对方摆布,甚至于在山口恭右完事之后,穿衣服的时候,她还主动问道:“你饿不饿?要不要出去给你买东西吃
。”
山口恭右很满足的大字型躺在床上,砸吧砸吧嘴,说道:“还别说,真是有些饿了,你……”
他正盘算着想要吃些什么,房门忽然吱扭一声,从外面被人小心推开了。
拥有足够警惕性的山口恭右第一时间摸出枕头下面的手枪,对准了门口,低喝一声:“谁?”
“是山口太君?我我我,是我。”
在很多人视野之中已经消失很久的阴保亨从外面挤了进来,很快的又把房门关闭,腆着脸笑道:“是我回来了。”
“保亨?”
月茹衣服穿了一半,看见阴保亨的笑脸,一肚子的委屈忽然间就发酵出来。在这一刻,她忘记了山口恭右曾经给她说过,阴保亨把他和她在被窝里的那点事当做谈资四处乱说,她也忘记了是阴保亨把山口恭右带进了自己的生活之中,她只是惦记着阴保亨是自己的男人,是她在这
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
“保亨……”
月茹的眼泪如开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扣子都没扣好,就直接扑进了阴保亨的怀里,哭着说道:“保亨,你总算回来了!你……”
“想我了?不是有山口太君陪着你么?”
阴保亨笑眯眯的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你这个女人啊,就是离不开男人啊!”
“!”
月茹如坠冰窖之中,憋了许久许久的委屈,在这一刻忽然就像是耻辱柱上的文字,刻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阴保亨的话,浑似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对他最后的希望火焰……
“你去给我倒杯水,我有事和山口太君说。”
阴保亨捏捏月茹的小脸蛋,坐到了床边,笑着说道:“山口太君,这段时间我不在,一直都是你照顾月茹,真是让您费心了。”
“哪里哪里……”
山口恭右笑呵呵的坐起来,披上衣服,说道:“阴老板四处奔走,才最辛苦。”
月茹在一边呆了半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
她擦干眼泪,默默的扣好自己身上的扣子,去一边桌上倒了两杯热水送到了床边。
“月茹最会疼人了!”阴保亨接过水杯,夸了她一句,接着又对山口恭右说道:“山口太君,江北水城方面,要求我们暂时保密,具体的事宜将会由赤山一亲自发动,要求我们制定好新的计划,开始执行就好,不用和江北水城方
面过多联系。”
山口恭右问道:“计划制定好了?”
“好了。”阴保亨从带回来的暴力掏出一份书面材料,递到了山口恭右的面前,说道:“这段时间我跑了一下运河沿线,至少华北一带的安清帮分舵都已经联络到了,只需要我们这边同意,华北安清帮所有弟兄,都将
誓死效忠皇军。”
“很好!”
山口恭右快速翻动了一下这份文件,十分高兴的说道:“阴老板,这件事情如果成了,你将会是我们华北皇军的功臣!”
“哪里哪里,都是山口太君领导有方……”
阴保亨心底里像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赔笑说:“这一次,我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批弟兄,随时听候皇军差遣。这不3月5日就要举行省公署成立大会嘛,这些弟兄也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