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
这可不是这里的词汇,寒一木自然不会听懂,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李小闲,正犹豫着是不是要询问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的左脸被打了一巴掌,随即才听到声响。
由于痛觉神经的反应没有这么快,所以,他只是感到些许的难受,更多的是因为羞辱。所以,他的脸色不断地变换着。
他没想到李小闲竟然会出手打他的脸,因此,他的脸上全都是难以置信。因为他猜想的结果不是这个样子的,他认为对方会因为害怕他父亲而选择隐忍。不过,他却忘记了对方已经出手击飞他的四个手下的事情。
很显然,他躲在父亲的羽翼下作威作福习惯了,下意识地就会认为只要是人都要给他父亲面子。
当然,他之所以会这么想,纯粹是跟他以前没吃过亏有关,否则,他肯定不会忽视跟着来的人被打飞的情形。
滞后的痛觉神经反应终于到了,寒一木这才本能地捂着脸。
李小闲其实并没有下重手,否则,他就不是站着了,而是跟另外四个人一样栽倒在地上。
感觉到疼痛之后,寒一木的眼睛里才闪过一抹恐惧,从没有吃过这么大亏的他意识到留在这里还会吃更大的亏,于是立刻就转身跑了。
跑了几步,察觉到不妥,于是就停下来转身指着李小闲说:“小子,你死定了——”
随后就转身跑了。
看到这一幕,看热闹的人立刻就兴奋了起来,因为接下来会更热闹的。
带人刚赶到的丁老五见到这一幕,也是有些瞠目结舌,随即就看到李小闲朝他招手说:“来了还不过来帮忙,难道还想袖手旁观?”
镇长家在镇子的中间,是一栋四进院子的宅子,中间的两栋宅子都是三层石质结构的楼房。
这里的土地相对贫瘠,能种粮食的地方不多,树木就更少了,因此,这里的房子和家具基本上都是石头材质的。只有上等人家才会有一些木质的家具。
朱天河的办公场所就在最前面的平房,后面则是库房和内宅,最后的平房中居住的是家里的三个供奉:黄千、鸟无忧、商小小。这三人无一例外全都是八层中品,他们才是朱天河成为镇长的底气所在。
此刻,朱天河正在跟他的师爷丁老五商量事情。丁老五虽然是师爷,可他的修为跟朱天河一样的,都是八层下品。因此,他非但是师爷,还是朱天河的左膀右臂。
街上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们也很快就接到了禀报。
跟寒一木亲自带人过去不同,朱天河既没有自己过去,也没有带人过去。当然,这跟他的两个女儿没有吃亏有很大的关系。
还有就是他得到的禀报是有一个外来修者跟他女儿在一起,寒十挑衅之后,出手的也是那个外来修者。
他不明白女儿为什么会跟外来修者在一起,还有就是外来修者的来意。当然,他现在要是过去,必然就要跟寒家正面冲突。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而且,这边的实力也不是寒家的对手。
朱天河立刻就征求丁老五的意见:“老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丁老五略微想了一下,然后就说:“既然二位小姐都没有吃亏,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而且,我认为寒家的人应该已经赶过去了。”
他这边刚说完,那边就有人来禀报,说寒一木亲自带人过去了。
禀报的人退出去后,朱天河立刻就急了,于是就说:“我觉得我得过去了,玉凤、玉婷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老爷,您不能去,您要是去了,一旦发生冲突,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还是我过去吧。”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