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闲直接无视了黑龙的不屑，立刻就问道：“看来你收获不小，喂，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

“不知道，你还冲过去？”

“就好像你每次冲过去的时候什么都知道似的！”

“好吧，我承认我的话有问题。”

说着，他的话锋一转：“你这一次的收获不小吧？”

“有一点。”

李小闲刚要说话，周遭的物质突然有了变化，略微感受了一下，他的脸色就变了。无处不在的物质突然开始震荡，震荡开始之后，频率就迅速增加。

如果只是震荡，他当然不会有这样的反应，关键是这震荡竟然能影响到他的身体，致使他的肌体也随之震荡。

他对这个情形太熟悉了，他的空气锤技能用的就是这个原理，虽说不是战无不胜，却也是所向披靡。在他的敌人当中，能无视空气锤的人还真就不多。

震荡的频率一直在成倍提升，不到半分钟，他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察觉到危险的时候，他立刻就试图干扰震荡频率，不让自己的身体受到影响。可是震荡的力量太过强大，他的这点力量根本就是蚍蜉撼树，所有的努力都在冲击中土崩瓦解，努力造成的丁点缓冲直接就被碾碎了。

既然这个方法不行，李小闲立刻就决定离开这里，他认为移动起来，可能会好一些。结果却发现原本能借助的物质状态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他根本就没法借助身遭的物质移动，也就是说，他只能硬扛。

就是发现无法移动的这点时间里，震荡的频率又有了大幅提升，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这样下去，下一刻他的身体就会崩塌。

李小闲带着浓浓的疑惑察看了右眼，他感觉到右眼好像有了一些不同，至于哪里不同了，他却没有能发现。

不过，眼睛的各项能力却有了大幅提升，此刻的他已经能看到更远的地方了，入微的能力也大幅提升。

先前，他可是看不透身遭这些个像是水又像是能量的物质，可是现在，他也能看出一些问题了。尽管依旧没能看到本质，却也能看出一些东西。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右眼中的寒意更浓郁了，可这浓郁的寒意却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了，他还有一种感觉，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调用这些能量。

当然，他以前的时候也能调用一些，他用来稳固那些去了地球的冥界修者魂魄用的就是右眼中的寒意。

反正这里也没人，更不用担心会造成什么破坏性影响，因此，他立刻就尝试了一下。很随意的一个念头，一团寒光就从右眼中飞了出去，沿途留下了一个相同直径的通道，好一会儿，身遭的物质才将通道淹没。

而离开的寒光却已经飞出了很远，并且很快就离开了他的目力范围，可他却能清楚地知道寒光的位置，并能借助寒光了解那里的情形。

通过观察，这道寒光大约十公里后开始减弱，大约二十公里后开始消散，消散一开始，很快就崩溃了。不过，崩溃后的寒意也给那里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试验的结果让李小闲惊喜，因为他又多了一个近距离袭杀敌人的技能。寒光的速度虽然没法跟精神技能相比，却也慢不了多少。特别是在距离足够近，又粹不及防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躲掉的可能。

因为经历的问题，李小闲非常喜欢这样的技能。尽管他也知道，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比拼的是硬实力，小技巧的用处根本就不大。

不过，他同样也坚信小技巧没用，是小技巧本身的攻击力不够，就像他改进后的粹心诀，还有这个寒光，都足以成为敌人的梦魇。

随后，他仔细回想了刚才的试验，也发现了那团寒光中是带有规则的，规则的气息跟先前那颗规则球有很多地方相似。不过，却并不是全部。

他也知道剩下的就是他自己原有的规则了，此前，他也得到了一些冰之规则，还有就是他的右眼中本身也自带极其强悍的冰之规则。只不过，他一直都无法使用而已。

不过，因为融合了那个规则球之后，使用问题就迎刃而解。

这种情形也让李小闲明白，规则球内的规则其实也不是绝对完整的。根据他的推断，任何一种规则都是浩瀚的，足以让任何生命穷其一生去追索。

可就是这样，也不可能将一个规则理解到极致。就像是提纯金属一样，根本就没有可能将纯度提升到百分之百。十全十美只存在于理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