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的错,说不定是你指使人诬陷我还不一定呢?”陆浅浅并不打算就这样子就了事,这不白之冤的高帽她可承受不起。
“我,我怎么可能这样子做,我也没有理由这样子做好不好?”
冷碧双眼眸闪过一抹做贼心虚的情绪,有点结舌地说道,
“好了,不要胡乱猜忌了,家和万事兴,和气生财,这事我查清楚的。”陆母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们争辩。
“是,姨妈。”冷碧双温顺乖巧地答到,而嘴角露出奸计得逞的笑意,瞥了一眼陆浅浅。
“是,妈咪。”陆浅浅为了息事宁人,暂时放她一码,如果被她抓小辫子,那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陆母带着陆浅浅和冷碧双一起赶往宴会。
“表姐,你怎么确定就是我拿的,你有证据吗?难道你长了一双千里眼,还是透视眼?”陆浅浅讥讽道,心想绝对不能让她奸计得逞。
“刚刚有个人佣人说你昨天进过我房间。”冷碧双急不可耐又毫不犹豫地把佣人的话搬出来。
好像想迫不及待地想要定她的罪,让她哑口无言,将她屈打成招似的。
“那又怎么样?她只是看见我进去了,但是她亲眼所见我拿了吗?”陆浅浅掀唇反驳道,
“但是你脖子不就是挂着吗?这不就是???。”冷碧双吞吞吐吐地道,
其实她想说,这不就是证据确凿吗?难道你还想继续据理力争?
“是吗?脖子这套项链我以为是妈咪让人送我房间去的。”
“这陆家财力雄厚,家财万贯,我一个陆家正牌千金大小姐,想要什么样首饰都是弹指间,唾手可得,反而是你,呵,我不屑也不需要下作到做一些鸡鸣狗盗之之事吗?”
“况且这是你戴过的,都没有消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