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是几个商界大佬的群,大家都在说唐家疯了,这么个做法会影响整个股市,董家到底干了什么让唐家这么不死不休。
“唐家这次不会罢休的,看到他们说的没?现在谁都不敢管董家的事。”白建成揉了揉眉头,“静珠在警察局反而是最安全的,不然我怕唐家直接把她弄死。”
“现在不能管她,你信不信我前脚把她弄出来,后脚唐家就会把矛头转向我们公司,你也想让我们的股票被恶意收购?”
白母傻了:“他……他们不会吧?白氏那么大,又不像董家一样,他们真要那么做只能两败俱伤啊!”
“他们不怕。”白建成叹了口气,“你还不明白吗,唐家就是疯了,三条人命,还有两个是没出世的孩子。虽然救活了,可谁知道以后怎么样,他们这次不会计较代价,只为了报仇。”
白建成站起来:“可我们不行,要是唐家真对付我们,唐明的公司,还有花家,都会趁火打劫狠狠咬我们一口。”
“我知道了……”白母一脸灰败,“我暂时不管,等过几天看看情况再说。”
董念秋突然从外面跑进来,哭着跪到地下。
“爸!妈!求求你们救救董家,求求你们了……”
白母看了看白建成,白建成坐到沙发上沉着声音开口:“你找过元启了吧,他怎么说的。”
“他……”
董念秋咬了咬嘴唇,想到白元启的话。
“念秋,别说你们家了,这次静珠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我不能为了你们家把白家搭进去,没了公司,我会给岳父岳母买一处房子,每一个给他们钱,让他们安享晚年。”
“至于董氏,抱歉!我没办法。”
白建忠叹口气:“念秋,你嫁进我们家这么多年,我们知道你是个好的。所以董念霜做的事,我们没算到你头上,不然就她这次算计静珠我都能弄死她!”
“不过,你想清楚,日后你要是还跟她来往,那你就回董家去。现在静珠还在警局关着,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把她保出来,如果她真有什么事,不用唐家,我都要跟你妹妹算账!”
董念秋痛哭:“谢谢爸,我知道了……”
她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其实知道董念霜干了什么以后,她就明白白家不会再管董家了。董念霜这次做的事根本无法挽回,自己没有被白家赶出门已经是仁至义尽。
“爸,我现在就去警局,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让念霜把静珠牵扯进来。”
白母很欣慰,她刚刚生怕董念秋脑子拎不清非要替她妹妹说话。
白建成点点头:“你们是姐妹,她应该会听你的,你快点过去吧。”
医院。
“嘶……”颜婳突然发出声音,吓了大家一跳。
一直盯着她的郎若贤急忙喊:“婳婳?婳婳?”
“是不是醒了?”唐草急着往跟前凑。
床上的人慢慢睁开眼睛,然后眉头皱的死死的。
“是不是哪疼?”郎若贤伸手按了铃。
然后就见颜婳看着他问:“你是谁?”
一个小时后,两个护士手里捧着小小一团出来。
唐家人一拥而上,白素素想抱抱都不敢伸手,宝宝太小了,真的就跟小猫崽一样。
“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我们要把宝宝送去检查,然后放进保温箱。”其中一个护士说,“不过医生刚刚说看情况还是挺好的。”
“我太太呢?”郎若贤只看了一眼红扑扑一团的小婴儿,就盯着护士问。
护士给他的眼神吓到,赶紧说:“郎太太没事,医生正给她缝合。”
唐耀和唐草跟着护士走了,他们俩不知道从哪听说医院有可能出现抱错孩子的事,坚定不移的要盯着宝宝。
“太好了!太好了!”白素素双手合十拜了拜,见郎若贤又杵在手术室门口忍不住说,“若贤,你坐一会吧。”
郎若贤扭头看了她一眼:“妈没事,我不累。”
白素素刚刚没仔细看,这会也吓了一跳,这孩子的眼神太可怕了,好像在拼命克制着什么。她叹了口气没在多说,给方点点发了条信息。
陈小胖和方点点被派去唐家陪老人孩子了,刚刚方点点说老太太已经开始怀疑,要瞒不下去了。果然信息发出去没几分钟常佩娥的电话就到了。
“你们在哪个医院?婳婳和宝宝都没事了?”
“妈您别急,都脱离危险了。”
“你们怎么能瞒着我呢……”老太太说着说着就要哭,白素素安慰了半天,最后老太太说要带着两个小家伙过来。
白素素知道劝不住,就让陈小胖开车把人送过来,顺便让阿姨一起带些日用品来。
又过了一个小时,颜婳才被推出来。
“婳婳?”郎若贤死死盯着颜婳的脸,确定她呼吸平稳才接替了护士的位置推着手术床。
医生摘掉口罩:“郎太太没事,等麻药过了就会醒。没排气之前不要吃东西,晚上身边要留人,有什么事就叫我。”
“谢谢医生!”白素素道了谢,跟郎若贤一起把颜婳推回病房。
原本郎若贤早就订好了月子中心,现在只能等颜婳醒了再看看要不要搬过去。这边的病房虽然是顶层的,但肯定不如月子中心专业。
白素素一边哭一边给颜婳擦了擦脸,颜婳脸色很难看,手也凉冰冰的。
“妈,没事了,过去了。”郎若贤就握着颜婳的手坐在床边,白素素捂着嘴点点头,“我知道,我就是心疼。”
她的女儿从来没有害过人,可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徘徊在生死关头。如果他们没有及时赶到,颜婳和肚子里的宝宝就是一尸三命。
“既然她们不想活,那就别活了。”白素素擦干净眼泪,恢复了平时冷静的模样,“若贤,你好好陪着婳婳,这次的事我来解决。”
郎若贤看着她,眉头皱了皱。
“交给我吧!”白素素拍拍他的肩膀,“这次我要把他们欠我和婳婳的都算清。”
白素素说完就出去了,郎若贤看着她关好门收回目光,眼底阴晴不定。算了,如果白素素处理的他不满意,大不了他在重新处理一遍。
眼下重要的是颜婳,他摸着颜婳的脸小声说:“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躺在那儿的时候心里是灰色的,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消失了。我当时就想,消失就消失吧,反正没了你这个世界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郎若贤相信自己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场面,颜婳腿上的绳子已经被烧断了,也就是说,他再晚几秒钟火就会烧到颜婳的身上。
“婳婳,不要再吓我了,不然以后我就把你跟我绑在一块,去哪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