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管不了你了是不?”
“汪汪,呜~”熊猫眼转了头委屈的对着梁考拉告状,后者抬眸冷冷的瞥了楚斯律一眼,在楚斯律不好的脸色中,一手拿了自己的饭碗一手拿着熊猫眼的餐盘。
“熊猫眼,我们去沙发里吃饭!”
有女主人撑腰,离开之前熊猫眼对着男主人汪汪的叫嚣了两声才跳到地面跟着女主人的屁股后来到沙发处,蹲坐在地面上,等着女主人喂它食物。
唉,
楚斯律明显的叹息一声,看来他这个男主人在家里的地位连一条狗都不如。
不过叹息归叹息,他还是关心梁考拉的营养健康,“小梅,把这两道菜给小姐端过去。”
吃过早饭梁考拉又回了房间,在楚斯律眼前把门关上。
这一次熊猫眼反应慢,没有先钻进房间所以也被关在了门外,看着那不停呜吟着用爪子爸门的畜生,楚斯律很是解气的说了一个字,“该!”
“呜~汪汪……”熊猫眼放下爪子对着楚斯律叫了起来。
“小畜生再叫我宰了你!”
楚斯律咬牙切齿的说,话落,忽然感觉一股冷风刮过,抬头,只见梁考拉正冷冷的盯着他。
“不是……我开完笑的,”
梁考拉冷冷的瞥他一眼,“熊猫眼,进来!”
熊猫眼对着楚斯律呜吟了一声快速的窜了进去,楚斯律也要跟上房门再一次在面前紧闭。
“宝宝开门,让我进去,”楚斯律拍了拍门板,里面没反应。
又拍了拍,“宝宝,让爸爸进去,”
楚斯律以为梁考拉还不会理自己,谁知刚要再次的抬手,房门已经打开,梁考拉冰冷的脸出现在门前一手抓着把手,冷冷的问。
“你到底想怎样?”
楚斯律蠕了蠕唇,忽然想到一个能打动梁考拉的好主意。
“宝宝,要不要去医院继续虐贱人?”
楚斯律这边忙着自己的事情,回来之后只和兄弟们聚会了一次,最后还被梁考拉搅的不欢而散。
周末休息,楚斯律从楼梯走下来的时候梁考拉已经在客厅里看电视。
侧身支在沙发里,熊猫眼这只忠诚的卫士蜷缩在她的身前,梁考拉一手搭在它的头上,无意识的抚摸着,看见一人一够如此亲密的相处,此时楚斯律真想和熊猫眼调换身份。
让它睡客房,自己代替它窝在女主人的身旁。
楚斯律走下楼梯在梁考拉脚下的位置坐了下来,抬手放在她的脚上柔声的问,“宝宝,一会吃了饭爸爸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不好。”梁考拉冷冷的拒绝,眸光始终被电视里的节目吸引,连个眼风都没扫过来一下。
楚斯律……
“要不,爸爸带你去墨蜀黍家里找黎姐姐玩?”
梁考拉蓦地转了脸过来,狠狠的盯着他,一个词语从楚斯律的大脑自动的跳了出来,横眉冷对。
此刻梁考拉就是这样神情的看着楚斯律,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她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呼……
楚斯律吐了口气,三十几岁的男人第一次被人如此的嫌弃,起身向餐桌走了过去,扬了嗓子问,“王姨?早饭还没做好吗?”
“哦,快了,快了,先生您稍等啊。”王阿姨小跑着从厨房里出来,答应了一声又跑了回去。
反正坐在客厅也一样的被忽视,楚斯律干脆坐在餐桌前面等着开饭,无聊的时候想吸根烟打发时间,一摸家居裤的口袋,里面空空的,烟盒落在了书房里。
本打算去楼上取,眼眸转了转楚斯律的唇角勾了抹弧度。
又站了起来打开存放红酒的柜子,拿了一盒雪茄出来,慢条斯理的走回到沙发前面,靠在单人的沙发里,楚斯律打开雪茄的盒子,见梁考拉的视线依然落在电视上,便故意的扬了声音吩咐,“小梅,去楼上把我的打火机取下来。”
“诶,来了。”小梅应了一声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一边卷着围裙擦手一边问,“先生,拿什么?”
“打火机,就是那只白金镶钻的。”当年梁考拉最爱那只打火机,曾经还企图悄悄的偷去……
“哦,我马上去拿。”小梅爽快的应了一声快速的踏上楼梯。
楚斯律本想问梁考拉要不要来一只雪茄,拿着的雪茄刚伸了一半又收了回去。
太过主动才会被嫌弃,欲擒故纵更有吸引力。
不一会功夫,小梅就拿着打火机跑下楼梯,“先生,是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