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律抬了眸,一边轻轻的晃动着酒杯一边暗暗观察她的反应。
“你还好吧?”
“呵呵……没事。”海兰儿抬手摇了摇,动作有些失态,“我的酒量好着呢,就是喝醉了你也会把我送回房间的,是吧?”
“呵,”楚斯律轻笑一声,又垂了眸晃动着红酒杯,故意的和她聊家常,“听说当年是拉拉的母亲勾引的海老?”
“也不是啦,”听楚斯律这样说,海兰儿又摇了手,“听我妈说……是我爸给她妈下了药……又录了视频威胁那个女人……因为我妈生了我之后就再没怀上,想让那个女人给他生个儿子,结果,呵呵……”
说到这里海兰儿用手背遮在唇前笑了起来,楚斯律微微紧了紧眸,“结果什么?”
“结果我妈买通了医院的护士,从那个女人做b超的时候就告诉她是女孩,生产的时候也让护士把她生下的男孩和别的产妇的孩子换了……”
又笑了笑顺着楚斯律的话说,“虽然我之前很生气她把你从我的手中抢走,可是她毕竟是我妹妹,血浓于水,即使再大的错人都死了,我还计较什么。”
“是吗?”楚斯律再次的抬眸,不咸不淡的两个字,盯着海兰儿,眸子里似乎透着让她无处遁形的尖锐。
错开楚斯律的眸光,海兰儿垂眸笑了笑,再抬起来的时候眸子里已经是坦荡一片,“不提了,今天是我们夫妻团聚的日子,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
看着海兰儿热情的模样,楚斯律又瞥了眼她高举的酒杯,才执了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海兰儿也试是豪爽的一饮而尽,楚斯律的唇角透了分玩味,一仰头,一杯红酒尽数喝下。
他是男人,酒量自是不会比她差。
几杯酒入腹,海兰儿有些微醺,脸颊蕴了红霞,看着楚斯律的时候一直在傻笑。
一手横在桌面上一手撑了下巴,看着楚斯律呵呵的笑着说,“斯律……我一直想不明白……我们一起共事了那么多年,难道我还不如一个没长大的小毛孩子有吸引力吗?”
楚斯律没有马上回答,又把两只高脚杯倒了红酒,一杯拿给海兰儿,一杯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