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敏珠忽然又转向女儿,神秘兮兮的问,“兰儿,你和妈说实话,楚斯律说他没碰过你,那天晚上帮你解药的到底是不是他?”
再次被提及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海兰儿明显的尴尬,探了身把指间的烟蒂按进烟灰缸里不耐烦的说,“妈,都过去这么久了是不是他还能怎样?”
“你这孩子,有什么事就喜欢装在心里面,也不和妈说实话。”黄敏珠不高兴的嗔了一句,海兰儿直起身靠回沙发里,同样不满的反问,“和您说又能怎样?也解决不了问题!”
“谁说的?”黄敏珠不服气的反问,“你妈我可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你把心事说给妈听妈或许还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就你那主意。”海兰儿哼笑一声,抱着胳膊把脸转向一旁,小声的嘀咕着,“当初要不是听你的我也不会丢那么大的人。”
“兰儿,你说什么?”
“没事,”海兰儿吸了口气,显然不愿意再和母亲多谈,“妈,我累了,先上去洗个澡。”
刚起了身,被黄敏珠给拦了住,“兰儿,现在网上到处都是那个小贱人怀孕的新闻,你真的咽的下这口气?”
“妈,这些事就不用您操心了,您现在就好好照顾爸吧!”
“兰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快和妈说说,要不然妈这心哟,”黄敏珠捂着胸口夸张的皱着脸,不断的摇头。
梁考拉怀孕的消息被每天大肆渲染,海兰儿看了也一样的不舒服,自己守候了三年的男人,都没拉过手,却和那个小贱人有了孩子!
微眯的眸看向某处眸底里有危险的光滑过,“我不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妈,您就别嚷嚷了,就不能让人清清耳根子吗,远远的就听见您的声音,每天都对着爸大呼小叫的,您累不累啊!”
海兰儿提着香奈儿的手包走进家门,退下脚上的高跟鞋换上脱鞋,一边不满的牢骚着一边走进来,把手包扔在沙发里,自己也坐了下来,抱着胳膊刚靠进沙发里,由探了身抓起手包,从里面摸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根含在唇上,然后打开打火机点燃。
一系列的动作非常娴熟,把打火机和烟盒扔在茶几上仰头靠在沙发里吹了口烟雾。
悠然又享受的模样像个烟龄成熟的老手,无意中更带着几分风情。
“唔……唔……”对面,瘫在轮椅上的海格森费力的抬起了一点胳膊指向海兰儿,黄敏珠不满的瞪过去一眼,“你唔什么唔,话都说不利索还想管女儿,还是省省吧!”
斥责完自己的丈夫,黄敏珠才转了回来,蹙了眉苦口婆心的说,“兰儿,别抽了,一个女孩子学什么不好,偏偏学人家抽烟,像什么话嘛!”
海兰儿吸了口烟,悠哉的吐出烟雾的时候淡淡的转向母亲,“谁说女人就不能吸烟了,公司里的女艺人都吸烟,还不是有几万的粉丝?”
“兰儿,虽然斯律被那个小贱人给抢了去,可是你也不能自暴自弃啊,天底下好男人多着呢,要不哪天妈托李太太帮你选一个相亲对象……”
“打住,我不需要!”黄敏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海兰儿打断,抬手示意了一下,靠在沙发里又吸了口烟,吐出烟雾的时间微微的眯了眼眸,“我海兰儿还没落拓到要去相亲的地步。”
“可是你也不小了呀,总不能等一辈子吧!之前你说不会善罢甘休,可是现在那个小贱人都怀孕了,你还会有机会?”
“哼,”一声冷笑,海兰儿又吸了一口烟,下巴微微的扬起唇角蕴着不屑的弧度,“别说是怀孕,就是那个小贱人把孩子生下来我也能让他消失!”
“唔……唔……”对面,海格森再次的出声,已经微斜的嘴半张着,根本就合不上,发出声音的时候,口水都流了出来,像银丝一样拉拉扯扯的一直落在衬衫上面。
“你又呜呜呜,就不该把你推出来!”黄敏珠不耐烦的斥责了一句,随即大喊,“徐嫂!把老爷推到院子里去晒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