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谦冷冷的瞥了李健豪一眼,没再搭理,薛景瑞听得云里雾里的,赶紧插了嘴八卦。
“老四,跟我说说怎么回事?那个坏女人怎么还晕倒了呢?”因为墨之谦的眼中曾黎一直是恶毒女人的代名词,所以薛景瑞也被潜移默化了。
李健豪不耐的瞥了一眼,“又不是我的女人,自己问二哥!”
墨之谦没有说话,薛景瑞还不等向他八卦的时候楚斯律已经开了口,一边看着自己手中的牌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之谦,做事别太狠了,女人是应该呵护的。”
墨之谦又打出一张牌,“要看是什么样的女人。”
说这话的时候虽然面上没什么神情,可是曾黎那张愤恨又委屈的眸却不自觉的在大脑弹出,他……裹了她一巴掌,在医院里,当时他真的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其实打过那一巴掌之后,他掌心的疼痛蔓延到了胸口。
楚斯律也打出一张牌,淡淡的说,“之谦,别怪大哥多嘴,一日夫妻百日恩,别等着人心寒了再挽救就来不及了。”
,走出房间,梁考拉脸上的娇羞的笑容不见,放下捂在唇上的手,重重的舒了口气,年轻的脸上,是一抹难以化解一下失落。
虽然帅蜀黍说,如果不跟他走就不会再来,可是,即使和他滚了牀单,以后,他们一样还会是陌生人。
因为,有些人就像身边经过的风景,纵使再美丽,终究不会属于自己。
昨天晚上的一切,就当做一次放纵,一次送给自己已经成年的成人礼。
……
虽然大方的给了楚斯律两百块小费,可是梁考拉自己却舍不得钱搭车,在酒店公共洗手间里洗了脸,走出酒店之后直接乘公交去领取传单地点上班。
虽然很想回出租屋睡觉,可是一想到只要站在街上发几个小时的传单就能赚到五十块,梁考拉是怎么都不舍的翘班。
五十块对于同龄的孩子或许不算什么,因为有父母照顾,可以无忧无虑的上学,买自己喜欢的小玩意,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曾经最困难的时候,五十块,足足支撑了她一星期的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