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对面的咖啡厅里,一身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玻璃窗看着道路旁不停被行人拒绝的“树袋熊”叹息了一声,然后叫了服务买单。
……
下午四点,梁考拉下班,领了当天的工钱,五十块,放进双肩包里向不远处的银行走去。
早上答应刘奶奶的,今天会把房租打在她银行卡上。
从自助银行出来,又向公交站走去,搭公交回家,煮面条的时候梁考拉给自己加了两枚鸡蛋,这个月的房租解决的早,所以就不必太节省。
一大碗面条,两枚蛋,是梁考拉的午饭加晚饭,把面条吃干净,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六点,把空碗向前一推梁考拉起身回卧室补眠。
长时间的日夜工作,梁考拉最羡慕的就是自己也能够睡个自然醒,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熬夜,也想像普通的女孩一样靠在沙发里吃着零食看电视。
梁考拉有两份工作,白天帮人发传单,晚上在夜场驻唱,虽然两份工作赚的钱不多,不过足够她养活自己。
何况,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凭她的文凭也很难找到高薪的工作。
把一份手抓饼吃完的时候公交车也刚好在站点停下,随着乘客下了车步行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领传单的地点。
换上树袋熊的卡通服装,抱着一大摞的传单站在街道上挨个的向过往的行人手中塞。
发传单这个职业虽然会遭到行人的白眼和嫌弃,而真正让人难以忍受的却是夏季的时候,头上顶着大太阳,三十几度的高温身上却要套着毛绒的卡通服装,去年的时候,梁考拉就中暑直接晕倒在街道上。
发传单也有固定的工作时间,中午休息的时候,梁考拉接到了她最不想接听的电话,是她的生父打来的,十几年的人生,还是母亲重病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父亲。
对于这个凭空而降的生父,梁考拉是记恨的,当年,母亲患病,她曾苦苦哀求生父把母亲送去国外治疗,可是得到的回答是,“已经得了癌症,送去哪治疗最后还不是一样……”
如果说生父家境一般,她提出的要求或许太过分,可是身为那么大一家公司的老板难道连母亲的医药费都出不起吗?
所以,母亲离世后,生父兑现对母亲的承诺,要把她接去家里被她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