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墨之谦的手臂收的更紧了。
“曾黎,我不想失去你。”
“骗子!混蛋!”一声声含糊不清的控诉由小臂处发出,墨之谦好脾气的应承,“我是骗子,我混蛋……”
不知过了多久,小臂上的疼痛一点点减缓,隐忍的哭诉也渐渐停歇,墨之谦垂了视线,那蜷缩在怀中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睡了。
唇角扬了弧度,连俊脸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大腿上,她臀部落在的位置,早就湿濡一片,暖暖的,他知道,是他情到极致时喷洒的热情。
是他给她的礼物。
抱着她坐在沙发里的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甚至想起三年前被他无情残杀的那个弱小的生命。
如果,当年不是那么冷酷不是那么无情,是不是现在,会有一个小可爱,整天的在屋子里跑来跑去软软的叫他们,爸爸,妈妈……
“曾黎,欠你的,我会一一还上。”一个吻落在曾黎的额角,久久的,连落在前方的眸光都充满了希望。
{}无弹窗见墨之谦没动,抬手,一巴掌呼上他的俊脸,“不许碰我,滚开!”
没有温度的眸,没有温度的语言,一如落在脸侧的手,冰凉的,沁的人心寒。
本就寒凉的室内,因这清脆的一声气温愈发的下降。
对上墨之谦没有温度的眸,曾黎一点都不退让,冰冷的,没什么情绪的脸与他对峙。
已经被伤害过了,还能怎样?
大不了裹她一巴掌还回来,可是肌肤上的痛哪有心灵上留下的创伤严重?这个混蛋,打着温柔的旗号欺骗,可悲的是,她居然还信了。
落在墨之谦脸上的巴掌,已经被他紧紧收握在掌心,很紧,紧到指间都痛。
视着她,墨之谦说,“曾黎,伤你不是我所愿,可是,我一点都不后悔。”
说完,把那依旧与他对峙的女人收进怀中,紧紧的抱着,想用他炽烈的胸膛给她温暖。
开了空调,室内的温度在一点点上升,可是曾黎的身体却颤抖的更加厉害。
长臂及胸膛的碰触,都能感受到她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