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谦和曾慧芸同时看向楼梯,看见曾黎的装扮,曾慧芸的眸中有什么一闪而过,然后转回来扯了扯墨之谦的衣襟,噘着嘴撒娇。

“之谦,带我一起去嘛,我都好多年没和天盛哥哥见过面了,带我去嘛。”

“乖,”墨之谦屈膝蹲下,拉着曾慧芸的手神情温柔。

“待在家里,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不适合你。”

“可是姐姐怎么就能去!”曾慧芸不满的反驳。

墨之谦抬眸瞥了眼扶着楼梯款款走下的曾黎,只是一眼,却难掩眸中的冰冷,待收回视线看向曾慧芸时,黑曜的眸又盛满了温柔。

“你知道的,男人聚在一起打牌就喜欢吸烟,吸二手烟,对你的身体不好。”

听到墨之谦这个解释,曾黎忍不住冷笑。

呵,可真是会心疼人啊。

明知道吸二手烟对健康不利,还拉着她一起。

{}无弹窗“刚刚回来。”墨之谦褪下脚上的皮鞋。

曾慧芸滑着轮椅过去,拿起鞋柜上的公事包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等在那里。

换上拖鞋,墨之谦推着她走进大厅。

刘姨已经端着托盘上了楼梯,曾慧芸却在后面大声嘱咐了句。

“刘姨,让你给姐姐熬的小米粥好了吗,可别糊了锅。”

“啊?”刘姨转了头,面露疑惑,看了眼轮椅后的男主人随即笑着复合,“太太,您吩咐的事我怎么敢忘呢,已经在锅里啦。”

说完又继续上楼梯,转身之际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虚伪。”

真搞不懂先生怎么会喜欢这么虚伪的女人,口口声声说亲家小姐是我蛇蝎心肠,其实真蛇蝎心肠的是太太,对自己姐姐都这么苛刻,真不知道是不是亲姐妹。

晚饭曾黎没有下来,墨之谦也没有强行要求,刘姨用中午的剩饭熬了粥,然后说自己吃不完,倒掉了可惜,便给曾黎送上去一碗。

这个说辞,任先生和太太也挑不出毛病。

曾黎又输了两天的液,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