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怎么才睡醒,晚饭都做好有一会了,你看,都冷掉了。”
曾慧芸把手中的饭碗对着曾黎,不满的抱怨。
“对不起。”
曾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神情冷淡。
“姐,下次少喝点酒吧,一个女孩子,总是醉酒多不像话。”
曾黎刚拿起碗筷,对面,曾慧芸的声音响起。
曾慧芸用的措辞是“总是”,明显在说曾黎经常喝醉。
而实际上,这是曾黎第一次喝醉。
虽然每天睡前都会喝一点红酒,但是从未像今天这般大醉过。
曾黎抬眸看向对面,曾慧芸正夹了一块鱼放进骨碟,神情略显不满。
垂了视线,曾黎淡淡的说。
“知道了。”
不想跟妹妹争执,只是不想自己多一次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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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啊……”的一声惊呼,曾黎快速的从牀上跳起。
打了个冷颤,抱着肩膀瑟瑟发抖。
大半个身子都已湿透,还有水滴从牀上滴在地板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感觉有什么影子遮挡了视线。
曾黎抬头,这才看到,大牀前,脸色阴郁的男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大脑有些混沌,曾黎不记得自己又怎么惹到了他。
被墨之谦丢在牀上之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没有盖被子,又是春天,本来就有些冷,现在,被泼了整整一盆的冷水,更是觉得透心的凉。
望着牀前面色阴郁的男人,曾黎的眸光带着醉酒后的迷离,忍不住又打了个冷颤,牙齿都嘚嘚的碰撞。
“亲家小姐,起来吃晚饭了。”春丫出声提醒,没忘自己把曾黎“叫醒”的目的。
视线移到春丫手中空着的缸盆,曾黎的神情有些呆滞,抱着双臂的手慢慢移下来,紧紧的抱着小腿,下颌也搭在膝盖上,低声的喃喃。
“我不饿,”
“亲……”
“不饿也必须下来!”春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之谦打断,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可忤逆的霸道。
曾黎没动,抱着小腿,坐在牀前瑟瑟发抖。
春丫看了眼身边寒气逼人的男人,又转向大牀上的曾黎,有些无奈的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