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曾黎和梁婷婷一同向那副画走去。
“就是这幅。”看见雷逸翔站在这里,曾黎就已经想到,这幅画作者是谁了,难怪刚才她觉得画风那么熟悉。
只是,看见他和参观者正在讲解,所以没有打扰。
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雷逸翔的背影明显一僵,缓缓的转身,双手垂在两侧不自觉的紧了紧,勉强扯起一抹笑。
“来了,”两个字,看似淡然疏离,实则包含太多的情绪。
“嗯,”曾黎弯了弯唇,不自觉的抬手覆上留下疤痕的额角,还好她剪了刘海,不至于被看见。
“刚好遇到一位朋友,想选几幅画回去收藏。”
雷逸翔这才把目光转向曾黎身旁的梁婷婷,后者一脸探究的看着他。
雷逸翔礼貌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梁婷婷也笑着点头,随即热情的伸出右手。
“你好。”
直觉告诉她,正两个人关系不简单。
{}无弹窗,“那你父亲是曾……”
“那夫人还要再继续说什么,被不远处大步走来的男人一把拉到一旁。
“树琴!”
男人不悦的斥了一句,警醒意味明显。
“不是,她,我!”叫做树琴的女人面露急色,想说什么,却不想越着急舌头越打结,抬手指向曾黎的方向,那男人也跟着回头,看到曾黎的面上神情明显的一震,一双严厉的眸也跟着瞠大。
转回头,对着面前的女人厉声低斥道。
“你忘了父亲的家训了!”
“我没忘,可是那明明就是小诺的女儿!”
看见梁婷婷挽着曾黎向别的方向走去,树琴急得直跳脚,指着曾黎的背影,说,“难道你准备一辈子都让她认别的女人当亲妈吗!”
男人狠狠的瞪着树琴,咬牙切齿道,“有本事你去老头子面前跳脚!”
说完,丢下树琴身离开。
“你真不认识那个女人?”梁婷婷挽着曾黎,一边走,一边问。
曾黎摇头,“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