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
孙正在一旁,握着伤口,不过那鹰这时候注意力转移到我的身上了,那扑腾起来的灰尘四处弥漫,我几乎都快要睁不开眼睛了。就在这瞬间功夫,那鹰居然直接冲到了我面前,伸出爪子,直接拽着我的肩膀,顿时我的肩膀上被抓伤了,我分明感觉到有尖锐的东西刺入我的血肉里面。
顿时,我浑身都使不出劲儿了。
那鹰直接拽着我往半空中冲上去,我整个人至少也有一百三十多斤,但是这阴石鹰居然毫不费劲儿将我拽到半空中。我伸出手死死拽着那鹰的爪子,生怕这家伙放开,到时窝不摔死也会残废。
“嘭!”
那家伙也不傻,直接撞在那灯上面,不过这玩意儿身体十分坚硬,像是铜墙铁壁一样,穿过层层的玻璃渣子,身上愣是没有一点儿伤口。可是那渣滓落在我身上,到处都是红点儿,很快,我手臂上,早已经是血迹斑斑了。
“快想办法啊。”
我提醒下面的孙正。
“兄弟,你先撑一会儿。”这时候我见孙正手里忙活着什么,他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根绳子,缠绕在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上面,显得很着急的样子。
“啊?”
这时候,我见那阴石鹰似乎准备将我拽出这个文物馆,直接冲着外面的钢化玻璃冲了过去。我一只手忍痛拿着警棍,朝着那鹰的身上砸了过去,但是根本没用,我感觉是砸在了钢筋水泥上面,震得我手一阵发麻。
“找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孙正从下面扔上来一个东西。
“套住它的脖子。”
他喊道,我接过一看,那是一根根的红线,好像是鲜血染上去的一样,还吊着一块黄色的石头,我接过那红线,慌乱中直接绕在了这鹰的脖子上面。
“滋滋滋!”
那红线一碰到这鹰的脖子,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滋滋作响,冒着火花,好像被腐蚀了,我赶紧松开手。
“吼!”
顿时,那鹰像是无头的苍蝇在四处乱撞,整个文物馆千疮百孔。而我也被死死拽着,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放手。眼前,突然一块凸起的石头挡住了我,要是撞上去,非得被劈成两半。
但是阴石鹰似乎故意朝着那石头撞过去……
“偷什么东西?”
听孙正讲完了胡建军的事情之后,我赶紧问道。
孙正摇了摇头,他告诉我,他知道的就这么多,但是现在看来,胡建军应该是到手了,之后也确实人生得以改变,摆脱了困境,成为了若羌县的警察队长,而且那怪人也就是现在的刀疤脸。
“他们究竟盗取了文物馆什么东西?”
我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若真的盗走了什么东西,这几年关于文物馆的记载肯定会有的。而除了父亲丢失的从女尸身上发现的那丝帛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难道……
“难道这胡建军就是杀害我父亲的凶手?”我拽紧了拳头,突然想到这里,牙恨得痒痒的。
“现在还不敢肯定。”孙正赶紧打断我的话,不过这几年我一直在监视他们,他们也没有任何行动,想来是在等待什么时机。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我有些诧异。
“咳咳,我……你知道我先前是做什么的,不过要安身立命,必须知己知彼,所以我就偷偷潜入警察局,了解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孙正这时候说道,“胡建军想要发现我,难了,他当然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贼祖宗在他身边,哈哈……”
“所以,你怀疑这几起的所谓诅咒都是胡建军在搞鬼?”
我分析道。
“没错,但是至于什么原因,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孙正摸了摸脑袋,一脸无可奈何。
“等等……”
突然,孙正像是发现了什么,整个人都变得很警觉,他左顾右盼,眼神落在每一处角落,似乎在搜寻什么。
“你干什么一惊一乍?”
我被他的样子倒是吓了一跳,孙正说他总感觉屋子里面多出了什么东西,但是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总是怪怪的。
这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外面依然漆黑一片,四周一片废墟,整个文物所好像历经了一场大劫难,展柜四周支离破碎,地上到处都是砸碎的文物和一些雕像。
“你看……”
突然,孙正好像确实发现了什么。
我顺着他指着的地方看去,似乎这二楼顶上的玻璃盖子上面多出了一个石雕像。那石像很怪异,浑身幽黑,栩栩如生,是一只巨鸟,好像俯瞰着整个文物馆里面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