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语气透露着丝丝责备,这么一说,关若兰先是一愣,而后沉默不语,美眸泛起了泪光,不一会儿,两行清泪划过脸颊。
“啊,仙小兰兰,你别哭呀,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挖苦你的意思。”我伸出手,想要替她擦眼泪,却是被关若兰推开了。
关若兰哭的更凶了,那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看得我一阵揪心,由于关老在家里,关若兰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我有点不明所以,随便调侃了一句,用得着这么生气么?
“你这个臭猪头,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练瑜伽啊!”关若兰撅着小嘴说道,梨花带雨的脸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呃。”我摸了摸鼻子,稍稍观察了一下,发现上边有一排柜子,此时柜门敞着,里边堆放着被褥之类的东西,我顿时反应过来了,没猜错的话,关若兰应该是搭梯子拿东西,不小心摔了一跤。
“呃,是我误会你了。”我讪讪一笑。。
“哼,要不是给你找被褥和四件套,我才不会摔呢,也怪我自己太没用了,拿个被褥都能摔,活该!”关若兰嘟嚷着,眼泪扑簌扑簌的落下。
“啊。”我这才恍然大悟,貌似那个客房里,还是夏天的凉席和空调被,虽说我皮糙肉厚不怕冻,但好歹是客人,总不可能让我将就着睡,于是关若兰开始翻箱倒柜,这才想起来,被褥什么的,都扔进了顶上的柜子。
以前她身怀气劲,压根用不着梯子这一工具,挥挥手就放进去了,但现在不一样了,虽说阳台上有梯子,但她不想出去拿,免得被我撞见了,在不愿麻烦我的情况下,只能自食其力,弄来一张椅子,架上小板凳,被褥没拿下来,自己却不慎摔了。
哎呀,我咋就这么呆呢,没弄懂关若兰的一片好心,还说些风凉话。
“小兰兰,对不起,我就是头猪,而且还是最蠢的那种,这智商,真该找个地儿充值了!”我连忙跟她道歉。
先前的时候,关若兰还担心她爷爷排斥抗拒我,毕竟我身边美女如云,站在一个长辈的角度,自然不希望她屈尊降贵,共侍一夫。
虽说我在医学方面的造诣,让关老为之刮目相看,但这并不代表,关老能退让和接受,现在倒是好了,关若兰保留着那一份矜持,爷爷却是胳膊肘往外拐,主动留他过夜,还说出如此奇葩的理由,这让她一阵尴尬。
关若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关老不禁老脸一红,看起来关若兰好像生气了,不过按照他对孙女儿的了解,此时的情况,害羞的成分居多。
“我的意思是,万一遇到漂亮的女司机,小庄把持不住自己,那人家女司机就危险了!”关老急中生智,强行解释道,这一回答相当有水平,看似关老在帮我说话,实际调侃了我一把,含沙射影地敲打了我花心的毛病。
其实有些事儿,大家都挺无奈的,不只是我,关老也一样,毕竟感情到了那一步,我不可能放下谁,如果非要我做出选择,反而影响了我的成长和心态。
关老作为长者,有些话不好明着说,但又不能不说,说重了,可能会破坏跟我之间的关系,如果视而不见,又成了放任自流,往后关若兰也容易受委屈。
所以这简单的一席话,却有着十分微妙的作用,俗话说的好,大屌不用久吹,响鼓不用重锤,只要我心里有点数就行。
如今的关老,在我面前就像一个不耻下问、渴望进步的学生,但又得维系长辈的姿态,也真难为他了。
“嗯嗯,这倒是有可能,一般美女遇到他,都挺危险的。”关若兰一副深表认同的样子。
这爷女俩真有意思,刚才还起了争执,现在枪口一致对外,躺枪的我,脸上尽是郁闷之色。
关若兰见到后,有几分忍俊不禁,“算啦,既然我爷爷开了口,你今晚就住这儿吧。”
“啊哈。”我顿时一阵喜上眉梢,“谢谢哈!”
“没事,反正客房一直空着。”说完,关若兰走进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