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们的冷嘲热讽,我有点无奈,耸了耸肩,哎,为什么想低调一次,就那么难呢?
“好吧,其实我就是庄风。”我轻描淡写说道,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pose。
只不过,这几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姓装疯,命卖傻,全名装疯卖傻?!”罗师兄应了一声,露出一脸释然的表情。
顿时引来了一片哄笑声,显然,相比在南云省内的如雷贯耳,在京城,我的名字确实没有逼格,更谈不上什么牌面。
“你是南云省的那个庄风?”此时,之前主动提到我的那个家伙,忍不住问道。
“嗯,正是在下。”我抱了抱拳,做出一种江湖侠士的招牌动作。
这并不宽敞的武馆内,沉默了几秒钟,很快爆出了一阵议论。
“我擦?这小子还真敢来啊。”
“怕是个冒牌货吧,怎么我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内劲的气息呀!?”
“这还不简单判断,有两个可能,一,他是普通人,二,实力强到你望其项背的程度。”
“老铁啊,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冒充庄风,心里也要有点逼数啊,快走快走吧,免得他们发火,你抗不住的。”贺港压低了声音,好意提醒道。
显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发出提问,有些不合时宜,但这么一直站着,跟个木头桩子一样,也不是办法啊,最主要的是,观看他们之间切磋,对我起不到什么帮助。
这就好比,一个已经学会跑步的小朋友,见到尚且在蹒跚学步,屡屡摔跤的几个小宝宝,心里也不会觉得他们愚笨,毕竟自己也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
“你是游客吧?师傅他老人家拜访朋友去了!”很快有人答道,不过有些敷衍的成分。
“小兄弟请回吧,不瞒你说,一天下来,想跟我师傅合影的游客,没有千,也有好几百,真正能合上影的,只是那么极少数几个,你不要看到网上报道他怎么怎么随和,那并不代表,每个人都有机会合影,毕竟你是不知道,他老人家有多忙。”
“哎,我早就跟师父提了建议,做一个蜡像放外边,然后合影一次收十块,即便京城寸土寸金,不出一两年,也能换个大点的地方。”
“你快省省力气吧,再说这种话,搞不好被扫地出门,那个死脑筋是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吗?徒儿啊,这里是我们的根基,做人不能忘本呐。”
那家伙模仿的有模有样,却换来一阵笑声,其实按照陈宗师的分量,随便开几个入馆指标,
最少是千万起步,而且供不应求,换个大地方,并不是问题,只是他这人比较怀旧,就说国威武馆里的摆放陈列,几乎都保持着创馆初期的原貌,颇有一种氛围。
虽然能进入国威武馆,是无上的殊荣,但武馆的老旧,也是一大诟病,这些弟子没少提意见,总是碰了一鼻子灰,所以私下里,喜欢喊他死脑筋,陈宗师心境空明,即使偶尔听到,也不会跟弟子计较,这就像老师交代学生,每个人的方式不同,效果也不一样,正是陈宗师的随和,才栽培出了一批武学领域的栋梁之才。
这时候,那个罗师兄摆了摆手,不无催促道,“就是,快走吧,别在这碍眼。”
我并没有生气,很可能这些人,即将成为我的师兄,也算半个长辈吧,虽然实力比我差了些,但是该有的尊重也不能少。
“能不能麻烦你们告知一下陈宗师,说有朋友来了。”因为我手机里,没有陈宗师的联系方式,虽然可以打电话找杜馆长要,但现在到了国威武馆,先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再找杜馆长。
其实,检验一个人是否成长的标准,很简单的一点,就在于不用过多的麻烦他人,就好比,每个人一开始,都是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吃喝拉撒全都需要呵护,到了上学时,便是渐渐独立,再到工作阶段的奋斗打拼,成为独当一面的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