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司机就把我们送到了医院,
虽然他执意不要钱,但我还是拿出一千块,塞给了他,要不是他一路火力全开,嫂子和柳洁还得多受些罪。
不多时,我们到了急救室门口,丈母娘见到柳洁之后,下意识皱了皱眉,轻哼一声,虽然之前妥协了,但真正见到柳洁,又是另外一回事。
柳洁有些局促,不由得扭捏着衣角,我也怕丈母娘刁难她,毕竟柳洁的腿伤还没有痊愈,走路要人扶着,最关键的是,她才恢复记忆,经不得刺激。
所以我挡在了柳洁面前,一副铁了心要袒护她的样子,丈母娘面色僵硬,也能看出我对柳洁的在意。
“妈,我爸怎么样了?”嫂子抓着丈母娘的手,急不可耐问道。
“哎,不太清楚,反正看到一地的血,小梅啊,万一你爸走了,咱母女俩相依为命,以后肯定要被人欺负。”丈母娘叹了一口气,满脸惆怅之色。
“妈,你不要这么乌鸦嘴啊,我爸吉人自有天相。”嫂子没好气说道,带着一丝丝责备的口气。
不多时,急救室的指示灯灭了,一个白大褂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我们急忙迎了上去。
“哎,我们已经尽力了,伤者脑部受损严重,情况不容乐观,要想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不大可能,当然,具体还需要后续观察。”
柳洁美眸泛起了晶莹的泪花,感受着熟悉的怀抱,她一时间百感交集,之前假装失忆,看到我黯然神伤的样子,虽然心底暗爽,但也曾几度犹豫,尤其是在我离别的那一刻,柳洁差点说出了实情。
她想要挽留住我,却又觉得是在自讨苦吃,以她对我的了解,一旦做出决定的事儿,那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因为这次的生死危机,她实在没办法装下去了,尽管可能以后享受不到我无微不至的呵护,但柳洁也没有遗憾了,不过她感受到我充满柔情和喜悦的眼神,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毫无疑问,这是幸福的泪水。
感情就是这样,需要经过时间沉淀,更容易历久弥新,十八岁的我们,并不懂如何去爱一个人,也不知道,怎样才能经营好一段感情,不过,有了种种的磨难,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
“小风哥,之前我是不是一直有在气你,还不接受你,说你存在的意义,只是带我玩游戏的?!”柳洁抿着小嘴,脸上布满了歉意。
“呃,确实有过。”我略显尴尬,点了点头,看来她不仅唤醒了丢失的记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也记得一清二楚。
“呜,我怎么忍心这样对你,简直太坏了,小风哥,你打我骂我吧。”柳洁抓起我的手,就准备扇自己的耳光,我吓了一跳,轻轻搂住了她。
“好了好了,乖乖不哭咯,这不是已经过去了么?”我拍了拍柳洁的背部,低声安慰,顿了顿补充道,“况且,你是我的宝,我怎么舍得打你啊?”
“可是你既不打我,又不骂我,那肯定以后不带我玩游戏了,毕竟我那么坑,专门送人头,又不知道插眼做视野,会不会有一天,跟在你身后的辅助就不是我了?”柳洁委屈巴巴说道。
听到她的问话,我一阵哭笑不得,这小娘们怕是最近玩游戏入了迷,真是脑洞大开。
“本来玩这游戏,就是因你而起,我愿用一生连跪,换取你笑靥如花。”我一本正经道,作为一个不浪漫的人,说出如此有营养的话,也是挺佩服自己的。
柳洁愣了愣,她突然觉得,自己原来是如此的宝贵,对于很多男生来说,游戏远比女友更重要,有时候连跪起来一烦躁,就冲女友吹胡子瞪眼,而我,从未嫌弃她很坑,还有了这样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