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仨直接傻眼了,堂叔打了个哆嗦,朝着病床鞠了鞠躬,连忙说道,“栋梁啊,爸随便抱怨几句,开开玩笑,你可别记仇啊。”
堂哥悲剧的一生,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
接下来的三天,嫂子家来了很多人,各种亲戚过来祭拜,也包括我的爹娘,他们又带了一堆土特产,跟我一起,送去刘雨涵的办公室,不过这次,她的态度截然不同,一个劲夸我成绩有长进,找这么下去,考个重点大学不是问题。
我娘一阵欢天喜地,连不苟言笑的老爹,都浮现了一丝欣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不要骄傲,稳扎稳打啊。”
感觉出了堂哥这种事,他们对我好了不少,可能引起了感慨吧,毕竟堂哥好端端一个人,莫名其妙就没了,我也是家里的独子,严格教育是一回事,但不能把我逼得太紧。
半路上的时候,我带着他们,去了一趟银行,当场取了五万块钱,爹娘都直接愣住了,还以为我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我告诉他们,是学校弄了篮球比赛,因为有奖金池,作为主力的我,分到了六万块,他们还是不相信,我直接给刘雨涵打过去电话,因为提前打了招呼,她也没说漏嘴,她直接承认有这回事,其实她也听学生提过,并且告诉我父母,国内知名的篮球教练,开出二三十万的年薪聘请我。
我爹娘都惊呆了,他们一年辛辛苦苦也就两三万而已,看得出来,他们分外激动,我爹故意板着脸,说不要以为有份高薪岗位,就能懈怠了读书,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打篮球只能当一条退路。
我娘一个劲随声附和,并且叮嘱我好好读书,实在不行的话,以后再去打篮球,我能看出来,她巴不得我马上就去,只是拗不过老爹,毕竟二三十万的年薪,对他们而言,已经是天文数字。
见到他们这么兴奋,我都不敢说,自己一个月啥也不干,就能拿到上十万的酬劳,那样爹娘得吓坏了不过在他们看来,钱要拿的心安理得,这种涉及黑势力的事,还是不提为好。
果然,接下来的局面,就像医生说的那样,堂哥状态逐渐的恶化,都说不出话了,眼神直勾勾看着天花板,有些瘆得慌,他眼底透露着一抹不甘,
我有点诧异,要说嫂子,也没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唯一出现意见分歧,就是打胎,按照堂哥的性格,不至于在临死前,还这么念念不忘吧。
如果说,他先前说的贱女人,不是嫂子,那会是谁呢?不知道为何,我脑袋里浮现一个人——罗艳!
在堂哥人生最后的一年里,几乎都围着这个女人转,由于夫妻感情的逐渐破裂,堂哥只有在罗艳身上取得一丝丝的慰藉,话说回来,罗艳长得还算漂亮,身材很棒,活又好,像她这样的骚婆娘,双腿一张,应该不会缺男人啊,堂哥本身不健全,做不了那种事,我就不相信,罗艳能忍受这一点,当时我干她,叫的那是一个爽。
如果说,罗艳只是为了吃喝不愁,才黏上堂哥,这似乎也说不过去,堂哥那点底子,勉强算个小康,根本无法给罗艳荣华富贵的生活,她就算找个老男人包养,一个月也有两三万吧,再不济去夜总会,钱来的就更快,干嘛要跟着堂哥呢?
除非她是真心喜欢和同情堂哥,不在乎金钱利益,这就更说不过去了,当初他们得知我跟龙哥的关系,吓得是魂飞魄散,为了讨好我,罗艳那个骚婆娘,甚至提出来在堂哥面前啪啪啪,从而故意气他,典型的绿茶婊。
这么一分析,我就得出了结论,很可能堂哥说的贱女人,就是罗艳,至于为什么要念叨着,可能有什么事,导致他死不瞑目。
反正闲着无聊,我忍不住拿出手机,给罗艳发消息,“我堂哥出了车祸,已经生命垂危了,你不知道吗?”
“啊,你在开玩笑吧?我们早上还一起喝了早茶。”罗艳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我二话不说,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没过一会,“他怎么成这样了?在哪个医院,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