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这么客气。”堂哥连忙摇头,先前一直是盛气凌人的态度,如今见到我,就像碰见了鬼一样。
“哦,那我自己喝,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拿个陶瓷也能摔跤,那些东西全碎了吗?”我挤眉弄眼问他。
堂哥面庞抽搐,吃了哑巴亏,也完全不敢发脾气,低声问道,“小风,你故意整我的,对吧?”
“呵呵,那又怎样,是你得寸进尺,欺人太甚,怎么,你想揍我啊?”我撇撇嘴,没好气问道。
“不,不敢,你什么时候成了龙哥拜把子的兄弟,我咋不知道?”堂哥颇为郁闷道。
“这种事,还需要向你汇报吗?”我喝了口水。
“嘿嘿,用不着用不着,是堂哥不对,想利用你,可也没办法啊,偷偷跟你说,虽然你嫂子和堂叔拿了钱出来,可我欠下的钱,远不止五十多万,最近人家又在给我施压,还说什么,再不想办法,就对家人动手,甚至逼我抵押房子还债。”他面露无奈,跟我诉起苦来。
顿了顿补充道,“堂哥我也是迫于无奈啊,如果房子没了,咱们住哪儿,你是艺高人胆大,不用担心,万一他们向你嫂子伸出黑手,怎么办?”
果然,堂哥这种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欠了那么多钱,榨干了嫂子和堂叔,又开始动歪脑筋,如今知道我有底气,他不敢隐瞒,打起了感情牌。
“你怎么欠那么多钱?!”我眉头紧锁。
堂哥唉声叹气,“你是不知道,那几个合伙的家伙,都是些狗肉朋友,亏本他们就跑路,我反而成了冤大头。”
“哦,这就是你们算计我的理由?”我眯着眼,冷冰冰说。
堂哥吓得瑟瑟发抖,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小风,之前的是堂哥不对,照片已经全部删了,这都是罗艳出的主意,她一肚子坏水,你堂哥没什么主见,也是被利用啊,要不,我把她找来,给你赔罪,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跟龙哥道了谢,夸他办的不错,龙哥顿时一阵受宠若惊,连忙拍马屁,说替我办事儿,是他三生有幸,以后还有这种他力所能及的事,随便提出来。
搞定这件事,我舒了一口气,堂哥多半被送进医院,今晚没办法回来,趁着二狗子睡着,我蹑手蹑脚溜到了嫂子房间。
说实话,我已经渐渐习惯了,抱着她入眠的感觉,嫂子也没有睡,在玩电脑,见到我之后,她有点惊慌,皱着眉头,“你怎么又来了,搞定二狗子了吗?”
“那当然,我有什么搞不定的。”我嬉皮笑脸说,伸手揽着她盈盈一握的柳腰。
尽管不是第一次跟我亲密接触,但嫂子依旧有点羞涩,保持着一份少女的矜持,说起来,嫂子也算个处女,只是堂哥过于丧尽天良,用黄瓜捅破了那层膜,想想我就生气。
不过他现在也付出了代价,接着,我抱起了嫂子,眼中尽是柔情,仔细一想,之所以我们提心吊胆,还不是因为他们的小夫妻关系,只要他俩离婚了,嫂子就是自由身,也没什么约束。
“嫂子,你愿意跟堂哥离婚吗?”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
她不假思索点头,美眸泛起了坚定之色,“嗯,我宁可当你的情人,也不做他的妻子。”
看来嫂子也想通了,这话对我是莫大的认可,被她喜欢的感觉真好,“好,那就找个机会,跟他提出来离婚吧,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我永远都会挡在你面前,不管你需不需要,我一直都在。”我拍打着她的背部。
实际上,嫂子这是孤注一掷的做法,风险其实很大,但她说的掷地有声,我心底升起了一种无言的感动。
“好,试试吧。”只是,她看起来没什么信心的样子。
我觉得以堂哥的脾气,应该没那么容易答应,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这一晚,我没有做什么羞羞事,嫂子的身体需要休息,尽管我急于巩固体质,却不能对她造成伤害。
第二天一大早,嫂子的手机就响了,是人民医院住院部打来的,说她有家属住院,请尽快赶往医院缴清费用。
具体一问,才知道住院人是堂哥,嫂子微微一愣,感觉有点莫名其妙,我倒是心知肚明,龙哥下手还真不轻啊,直接让堂哥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