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要死吗?
经历了两世,好不容易在一起,怎么就要这样死了呢?
想到这些,林安暖眼眶微微发着红,眼泪又无助的掉了下来。
其实哭不是懦弱。
遇到什么事情可以不哭,那是说明还有解决,还有奋力一搏的希望,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曙光。
自己是医生,林安暖清楚的知道这个病毒的危害究竟有多大。
她实在是看不到任何希望了。
更甚至连想骗骗自己都找不到任何理由。
顾凉笙看着她哭的样子,心里难过感动夹杂着。
原来,他生病的时候,她的女人为他顾虑着这些。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顾凉笙俯身,吻住她嘴唇。
正行走着,顾凉笙的手停在她的膝盖处,眸色一凛。
他当场就停了下去,低头去看。
手包裹住的地方,血肉模糊。
林安暖昨天走得急,就随便套了件过膝的衬衫,跑了出来。
跑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都摔破了,蹭破了皮,流了些血,不是说很严重,但因为她的腿太过光滑雪白的原因,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刷——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顾凉笙原本柔情的眉眼,此刻消耗殆尽,只剩下浓浓的压迫感。
他皱着眉有些愠怒的看着她,冷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林安暖看着他的突然沉下来的脸,有些不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自己腿上的伤,反应过来,有些不以为然的推开他的手,淡淡的说:“小伤,没事。“
顾凉笙有些气愤的看着她,真的想把她打一顿。
就没见过这么不拿自己当回事的女人。
他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拉开储藏柜子,从里面拿出棉签,消炎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