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燿似乎已经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没有明明白白的捅破这张纸。张莜莜不问，齐燿也不说。两人常在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做着所有小情侣之间都会做的事，唯独除了亲热。

齐燿最多是拉她的手，揽她的肩，两个人连嘴都没有碰到过。张莜莜不知道她和齐燿之间这算什么，反正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谈恋爱该是什么样，是先说清楚我们是男女朋友后再谈恋爱，还是先谈了恋爱再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张莜莜很迷糊。但齐燿每次给她打电话，她会很开心，很期待。齐燿约她吃饭，她会答应，齐燿请她看电影，她工作再忙，也会答应。

可梦洁说过，一个男人爱不爱你就看他舍不舍得为你花钱。齐燿除了吃饭主动买单，主动买电影票以外，没有为她花过什么钱，更没有给她买任何一件昂贵的礼物。凭齐燿的身份和家世，什么礼物是买不起的，他为什么不愿意为自己花钱呢？张莜莜有点想不通了，齐燿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思。普通朋友？哥们儿？女朋友？

齐燿开着车，瞥了一眼邻座的张莜莜又在出神，问道，“在想什么？我发现你很爱走神。“

张莜莜叹了口气，她心里想的明明是齐燿，但真实的想法自然不会告诉他，也不可能直接问他，‘喂，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到底对我是什么心思？’于是撒谎道，“没什么，我在想我还是辞职比较好。”

齐燿问道，“为什么？出了什么事不开心？”

张莜莜说道，“我是会看别人脸色的人，如果大家都不喜欢我，或者老在背后质疑我、说我坏话，我就想逃避。你说凭我的学历和能力，去哪家公司找不到好工作，干嘛非要在你的公司饱受欺凌，唉……“

齐燿问，“谁质疑你，惹你不高兴？“

张莜莜摇摇头，“没谁，就是心里憋屈，过两天就好了。“

齐燿问，“还是想辞职？“

张莜莜笑咪咪的说道，“过不下去就辞职。“

齐燿笑了笑，“实在不行，来我办公室吧，没人敢再说你，我也不舍得骂你。“

张莜莜瞪大了眼睛，“开什么玩笑，说的人会更多好不好。“

齐燿浅笑，“不会，除了我和洛乐，你也见不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