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燿淡淡的看了眼小脸通红的张莜莜,似乎发生了天大的事,这人也是不在意的。
他挑了挑眉,妖孽得有些放肆道,“看看怎么了,里面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这是典型的贼喊抓贼。张莜莜哼道,“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就是不能看!”
齐燿懒得理会,坐到了窗户边,拉开窗户透了透气,刚才跑了一会儿,有些发热。
“哇!”张莜莜睁大眼睛,由衷的发出一声惊叹。
“干嘛?”齐燿侧头回来,眼神不悦的瞪了张莜莜一眼,“不要一惊一乍的行不行,吓我一跳。”
张莜莜不满的瘪瘪嘴,紧接着凑到了窗户边去,嘀咕了一句,“自己胆子小,怪我声音大…”
齐燿瞪了她一眼,张莜莜回了齐燿一记白眼。
齐燿微微怔神,从来都是因为他的身份或相貌来巴结他的女人,头一回遇到会给自己白眼的女人。
张莜莜没有察觉齐燿的异样,低头细心的观察起窗户的构造。上一次她想打开窗户透气,可研究了半天也没把窗户打开。原来不是往外推也不是往里拉,而是向上推!多么坑人的设计啊,真真蒙住了她这位文化人。
张莜莜嘴角噙着笑,暗忖自己也有傻不拉几的时候。笑容由小小的梨涡变成了一朵清丽脱俗绽放的百合。
她的眉眼好温柔,长而翘的睫毛遮住眼眸,一双眸子像纯净的泉水,没有丝毫的杂质,娇小的瓜子脸,下巴尖尖,鼻尖挺翘,好看的唇形小巧而水嫩红润。柔软的秀发如瀑般披在身后,长发及腰。张莜莜这张脸不是齐燿见过最美的,却是他认为最耐看的。不似那些打扮时髦,长相如欧美人五官立体分明的女孩,张莜莜的脸带着一丝古典的韵味,犹如电视里那些古装女子的清新淡雅。
张莜莜和齐燿两个人挤在窗户边,一个研究着长相,一个研究着窗户。
如果这时候有谁看到齐燿唇边的一抹浅笑和他眼底的邪魅,一定会将他比喻成妖孽。
张莜莜笑眯眯的抬起头来,时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差,正好与齐燿的笑意重叠在了一块儿。两人鼻尖对鼻尖,气息可闻。
张莜莜惊得往后猛缩回身子,笑意顿时变成了惊吓。
齐燿身子未动,唇边的笑意已经抿成了一丝危险而冷酷的弧度。他修长的手一抬,窗户‘咚’的一声落下。
张莜莜吓得抖了一抖。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玻璃震碎。
齐燿深深地看了张莜莜一眼,脸上淡淡的冷冷的,他低下头去,沉默着继续看书。
张莜莜感觉到齐燿的变化,他似乎有些生气。可他在气什么呢?他抢了自己的书,偷窥了自己的隐私,最应该生气的难道不是自己吗。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张莜莜懒得理他,也埋头看起书来。两个人各自沉默着,安静的看书。
三周过去了,高强高压的工作让大家喘不过气来。所有人每分每秒的待命,没有休息过一天。
众女人期盼‘在最美的年华和最美的状态下邂逅总裁’的美梦早已支离破碎。
别说邂逅总裁,就是上个洗手间也得看时间数着秒数。更何况总裁大人又不是你我等平民想见就能见着的。
在压力山大的任务面前,洗脸都得挤时间,刚来时候的靓丽女神们,已经沦为菜市场大妈。
在众人苦苦哀求,领导于心不忍的惨状下,一个秋高气爽的好日子里,终于迎来“出差”以来的第一次休假。
休假通知下达的前一天晚上,办公室已经开始高歌着庆祝,大部分人因为半个月来的艰苦奋战,毅然决然的选择睡上一天的美觉!
张莜莜也睡了个懒觉,睡到早上十点起床已经是她的极限。但她起床后惊奇的发现,别墅里空无一人,除了她一个人穿着睡衣走来走去。
所有人都在睡觉,张莜莜拿了一个苹果一个橘子揣在兜里当早饭,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她一路小跑,穿过麓湖,穿过丛林,来到了相思书屋。这次来书屋的目的不只是看书喝茶,或许还为了等某个人。或许,他还会出现在这里。
来裕麓庄园已经整整三周,再有一周就该回家了。踏进书屋的前一刻,张莜莜有种淡淡的忧愁感,她已经爱上了这里,要说离别还真有点不舍。
但当踏进去的一刻,她又满心的欣喜,因为那个人真的在这里。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里面一件白色高领毛衣,永远是每处风景的焦点所在。他还是那副高冷的姿态,斜靠在椅背上,捧着一本书,认真的看着。
张莜莜的心砰砰跳了两下,因为一路小跑的缘故,她呼吸有些急促,脸被风吹得微红,红扑扑的小脸显得有些可爱呆萌。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见李思思。她走向那方摆弄书架的侍者,问道,“你好,请问李思思在吗?”
侍者微笑着摇头,“思思姐不在,她今天休假。”
‘哦,谢谢啊。”张莜莜回以微笑的感谢道。
“不客气。”侍者继续忙着打扫。
上次李思思请自己喝茶,这次她特意带了个小礼物想要送给她。可惜她不在。张莜莜把手链盒放回了包里。
整间书屋除了两三个侍者外,真正来看书的只有张莜莜和齐燿。
张莜莜走到靠窗的老位置坐下,放下包包,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窗外的风景,她上次研究了好久,不知道窗户怎么打开,这一次还是没看出名堂。
张莜莜坐了大概十分钟,没有侍者上前和她打招呼问她想喝什么茶,大家都各忙各的,根本没人理她。
庄园还没开业,本来也不会有人特意来招呼,之前李思思请她喝茶完全是出于热心和热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