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语寡淡,嗓音雄浑,却又透着不可亲近的戒备,使得气氛颇为压抑。
他引两人往一侧屏风照壁后去。
凌江仙一眼掠过他方才手边的那本书册,是一本医书。
她转眼又瞧了瞧四周,这个屋子当真是精致,连窗纱都垂了月影般细腻的纱巾,绣了水纹与祥云。眼光落至细处,竟还有些泥人的摆设,隐隐然带了些童趣。
而案上,竟然摆了数个锦匣,有一盒开着,里面是一支人参,如此精心收纳的人参,定然年岁长久,而这一桌案的锦匣,不知要价几何,定然不菲。
照壁之后便是寝室,珠帘后的床榻上,正躺着一个人。
谢帮主戒备之色明显,坐在榻边椅上:“烦劳。”
撩开了珠帘,凌江仙一愣,孟君遇都不禁微有蹙眉。
床榻上被褥堆叠,分明宛如一个小窝,叫人更为吃惊的,是榻上的“帮夫人”。
根本不是两人原以为的,至少不会和这位谢帮主相差太大的女子——可眼前侧卧安眠的人脸庞肤若凝脂,睫毛修长,标致的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