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差不多,我才又跑到了姐姐的房间。
她此时还在收拾衣柜,主要原因是她的衣服真的太多了,可是又很纠结那些是可以不要的。
“像你这么墨迹,今天一天也别想收拾完!”
我坐在她的床上,看着摞得老高的衣服,一脸的无语。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很难受啊!”姐姐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的公主裙,挡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又转身向我,“弟弟,你觉得这条裙子好看吗?”
“这是你十五岁那年买的了吧,你现在还穿吗?”
“可是这是我的第一条公主裙啊,很有纪念价值的。”
“不,你的第一条公主裙是三岁那年老妈给你买的那条。”
“可是那条已经不在了呀,所以,这条就成了我的第一条。”
“唉,好了好了!”我万分无语的摆了摆手,“你自己整理衣服吧,我帮你收拾其它的。”
“弟弟你真好!”姐姐跳过来,凑着小嘴儿在我的侧脸上吧唧的亲了一口,“这下我就可以慢慢的来纠结那些需要,那些不需要了!”
行,我帮她收拾,合着只是在帮她扩展更多的纠结时间。
姐姐的房间也挺整洁的,书桌上笔筒里就一只笔,还是好几年前说是要坚持写日记了,就从我那里拿过来的。
至于桌上的电脑,键盘的塑料袋包装都还没有拆呢。
书柜上也就中间那三层上摆放着从幼儿园到高中毕业的所有课本,而课外读物,好像有一套精装版的《华胥引》,以及玄色的全套《哑舍》。
哦对了,还有一本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
这书是今年暑假的时候从我书架上拿过去的,记得她突然说想看看世界名著,然后就随手在我的书架上拿了一本。
不过,看这书签的位置,大概她拿上来只是随手翻了翻,之后就人在一边再也没有动过。
我是真的无奈了,在我看来,只要静下心来,没有什么书是看不进去的,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姐姐一看到像什么《百年孤独》《巴黎圣母院》《茶花女》这样的书,就喊这头疼呢?
难道她看《华胥引》和《哑舍》的时候,就不会头疼吗?
说白了,还是一个兴趣的问题!
记得当初我给姐姐写的情书也不怎么高大上,大概遣词造句或许会比她的好一点,但若是以如今的眼光来看,依旧会显得十分幼稚。
重新写一份?这个想法一浮现,便让我忍不住伸手抽出了笔筒里的笔。
从抽屉里找出一张有些泛黄了的a4纸来,铺展开后挠了挠头,便决定写一封与众不同的情书出来。
“就用理科的一个数学定义式来表达吧!”
有了决定后,我便埋头认真的写了起来。
写完收笔,我伸手轻轻的在纸上弹了一下,将它折叠好后,满意的起身走向了姐姐的房间。
估计姐姐肯定是看不懂的,不过这并不影响,倒时候我一一的给她解释就好了。
和我的房间比起来,姐姐的房间就显得温馨了许多。
墙纸是粉红色,上面印满了棒棒糖,那些挂在书柜边上的各种毛绒玩偶,特别是床上的那只大狗熊,简直比她人还长出半个脑袋。
被套是浅黄色的,表面印着淡蓝色的小花,床单和被套应该是同款的,枕头则是粉色的桃心模样。
我站在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正在收拾衣服的姐姐扭过头来,一见是我,顿时喜上眉梢,
“弟弟,你是来帮我一起收拾的吗?”
我手指夹着纸片,对她晃了晃,
“给你送一封密码信?”
“密码信?”姐姐有些迷惑的将手里的裙子放在了床上,然后走向我,将我夹在指间的信纸取了过去,“什么密码信啊!”
“打开看看,看你能看懂吗?”
姐姐好奇的打开了信纸,小声的读了出来,
“对于任意c大于0,存在大x大于0,小x的绝对值大于大x,则有我(x)减去你的绝对值小于小c。”
“???”读完后,姐姐扭头看着,脑门上全是问好。
“没看懂?”我嘻嘻一笑,伸手轻轻的揽在她的肩上。
“没有!”姐姐老实的摇了摇头,“可以解释一下吗?”
“当然啦,其实很简单,翻译成汉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