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警员十分无奈,只能暂时放弃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疏散任务,在楼道入口处拉了一条警戒线,暂时禁止无关人员的进出,然后便带着仅剩的一名医生和其他的目击证人一起上了楼,在相对安静的楼道里给他们录口供。
没办法,楼下的群众数量实在太多了。
哪怕看到有警察在场,他们不敢肆无忌惮的讨论案情,可是有这么多人在,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加起来都有上百句了。
哪怕议论的声音再小,几十个一百个声音重叠在一起,也会弄得现场如同菜市场一般喧闹不堪,嗡嗡的说话声吵得人头都大了,根本没办法好好录口供。
更何况,目击证人的口供笔录对于任何一桩案子来说都是相当重要的证据,除了内部警察和口述者本人之外,一般是不能外泄的,连寻常案件的受害者家属都无权查看警方的调查资料。
在那种闹哄哄的情况下录笔录,万一不小心被哪个群众听见了,还不知道会生出多少不必要的麻烦,连警察本人也算是失职,说不定还要挨处分。
不管男人此刻的心情有多惶恐和懊恼,也不管他此刻的样子看上去有多萎靡不振。
看过他之前的暴戾行为,以及为了逃跑不折手段伤人的恐怖样子,谁都不敢对他放松半点警惕。
警方之前接到报案时,对方的电话还没讲完就突然挂断了,案情也没有好好说清楚。
因此,警方还以为只是一件普通的夫妻纠纷,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虽然也派了警察过来,但速度并不快,路上还耽误了一些时间,等他们赶到事,现场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几名警员完全没想到一桩小小的夫妻纠纷案件,最后竟然会牵扯到人命官司,案子的性质一下子就变了。
就他们这几个年轻警员,又要疏散群众又要调查现场,又要录取口供又要采集证据,还要派人盯着那个犯事的男人,以免他贼心不死再次逃跑,人手根本不够用。
无奈之下,警员只好打电话回总局,说明了现场的情况,要求总局派人手过来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