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
柳盈沉默着不说话。
安宁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有些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不由得轻声劝道:“你之前和梁导吵架,我也听到了一些,他的语气虽然冲了点,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你和梁导发生这么多事,确实有你做得不对的地方,梁导以前不说,是不愿意和你计较,你的性子也确实太要强了一些,现在他忍不住说了,难道你以后就再也不和他见面了吗?”
要真是这样,那就未免有些过了。
安宁站在柳盈的立场上,能理解她的处境为难,但梁展鹏所说的那些,也确实是柳盈行为独断,若不是梁展鹏习惯性地包容她,换成别的男人,对柳盈性格上的种种强势,只怕早就忍不下去了。
柳盈回过神,笑了笑:“已经没事了,你和医生说什么?”
“我问了一些怀孕的注意事项,还有些身体疗养的事情,没什么重要的,你别担心。”安宁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不该说的话一个字没提,免得让柳盈多心。
柳盈心里也有自己的心思,并没有多想,点了点头,便垂下眼睛。
“怎么了?还觉得自己怀孕了,很不可思议吗?”安宁轻声笑了一下,打趣道,“虽说是第一次做母亲,但多少也有些感觉吧?你摸摸自己的肚子,难道不觉得很神奇吗?我当初刚刚知道有孕的时候,整天都盯着肚子看,总觉得像做梦一样。”
这些事情,安宁还是记得的。
她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只是还没有显怀,腹部依旧平平坦坦的,基本没什么弧度,医生告诉她的时候,她就觉得很不可思议,有事没事就喜欢盯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它一点点鼓起来,感觉真是奇妙极了。
母亲对孩子的第一份感情,就是从这十月怀胎新奇的观察中渐渐积累的,那种日积月累的期待和满足,安宁至今都记忆犹新,也希望此刻对这一胎还有些心结的柳盈也能明白,这种做母亲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