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穆炎爵走进来,几名护士都有些怕他,顿时不敢再笑了,纷纷拿起工具开始忙碌。
安宁身上的外伤处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脖子和手指上的伤。
护士拿来了碘酒、镊子和棉花球,小心翼翼地帮她拆掉脖颈上的药布,露出一圈淤血不堪的伤痕。
小安律目不转睛地看着,乌黑清澈的瞳孔,蓦地狠狠一缩!
那一圈青紫的痕迹,皮肤肿胀淤血,已经变成了可怕的紫黑色,落在她原本修长白皙如天鹅一般的脖颈上,显得尤为刺眼,吓人。
伤处上,清晰地残留着几枚指印,淤血的情况分外严重,甚至能看出指甲掐进肉里的痕迹。
弯弯的几道,月牙形的血痂,凝固在脖颈上。
“怎么会伤得这么重?都流血了……”
小安律心疼的眼睛都红了,紧紧拉着安宁的手,脑海中想象着造成这些掐痕的过程,只觉得心脏狠狠收缩,一阵寒流涌过,后怕难言,眼泪一下子滚出了眼眶。
听到小奶包的哽咽。
安宁微微一怔,不由得一阵暖心。
小安律面无表情地说着。
稚嫩的话音,却透露出一丝狠绝。
穆炎爵蹙眉。
他却直接转过身,走出了阳台范围,声音冷漠地道:“这些事,别和我妈咪说。我要去看看她的伤。”
穆炎爵静默片刻,随即,也走了进去。
遮挡帘后。
安宁身上的伤已经被换过药,重新包扎了起来,护士帮她穿好了衣服,正在系纽扣呢,小安律忽然就走了进来。
护士扭头一看,见是一个俊秀可爱的小孩儿,倒也没有让他出去,理解地微笑道:“小少爷,是担心你的妈咪吗?”
小安律礼貌地点头,眼神却直直落在安宁的身上。
安宁的身上穿着棉质的病号服,因为刚才脱衣服换药的缘故,纽扣还没有扣好,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身。
小家伙一眼看去,丝毫没有觉得羞涩,因为在她的腰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清苦的药膏味道扩散在空气里。
来晚了。
小家伙微微蹙眉,快步走到病床边,心疼地拉着安宁的手:“妈咪,换药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