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影响我娶你。”
“放你妈的狗屁!”凌小希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大吼出来,“如果你不看到这酸梅,你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你觉得很好玩吗?一次玩两个女人,让你很有成就感?娶我?你他妈是不是打算把她也一并把她娶了!”
“我没有玩她。”迟之谦回答,朝着凌小希走近一步,“而且我也没有……”
啪。
依旧是右脸,同一张脸,两巴掌。
凌小希双眼猩红,愤怒、不敢置信、痛苦,他说他没有玩她,那就是在玩凌小希喽?
她从手上把戒指取出来,对着他的脸砸了过去,“滚出去!”
迟之谦的脸很红,凌小希用的力气不小。他不怒不笑,依旧是云淡风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过来给你做早餐。”
“别他妈虚情假意,老子不稀罕!”凌小希说完就走,上楼,进卧室,砰地一声甩上门。
楼下,身姿笔挺的男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坐下来,坐下来的同时顺势把地上的钻戒给捡了起来,握在手心里。低头,脸庞淹没在谙暗不清的光线里,只隐约可见冷冽的线条。
过了好一会儿,他侧头看向垃圾桶,一袋酸梅完好的躺在那里,从包装袋里看到了里面暗红色的酸梅,外表粗糙不平。
他伸手把它也拿了起来,看了好一会儿,起身,两个东西一同拿了出去,离开。
……
凌小希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狼狈,坐在冰凉的地上。睡袍退向了一侧,香肩半露,楼上的卧室没有开空调,她也不觉得冷。屋子里漆黑一片,空气里都是属于他的味道,阳刚的男人味,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
这层窗户纸到底是捅破了,其实也好,以后她就不需要演戏,那么拙劣的演技怕是他早已经发现,否则今天怎么会一点讶然都没有。
而她这几天的郁郁寡欢以及强撑着好心情,他怕是都看在眼里,可能正在暗暗得意,他把把她折磨成这样,她爱他到那个地步,否则怎么说出‘这不影响我娶你’这种不是人会说的话来。
屋子里灯光萦绕,凌小希先前哭过因为时间短,所以眼晴倒是没有肿,只是有些红。眼珠子上仿佛还凝聚了一层水雾,经灯光一照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飘浮在水面上的玻璃球,又美又惊艳,隐隐的又透着几分脆弱,像是只要一碰她就会破裂。
迟之谦抬手,指腹落在她的眼角,轻轻的摩擦,很凉,皮肤很嫩。
他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两个人就这么看着,无言的沉默,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很奇怪的气氛。就像是横着了一张纸,维持着这短暂的平静。
凌小希等他的回答,等到手心里出了汗。
一分钟过去,他依然没回。
罢了……
迟之谦也并不是一个喜欢撒谎的人,很多他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会直接不回,或者转移话题,凌小希也明白。说实话,她也不想沦落到要听男人虚情假意的说爱你,她难道缺男人吗!
堪堪收回视线,“我去睡觉……”
她不过就说了四个字,他一下捧着她的脸,闭眼吻上了她的眼晴,薄唇随后又蜿蜒直下,到唇角,并没有直接的吻她,只不过就是在唇角的部位踟蹰流连。
越是轻柔,便越让人疼。
“……很晚了。”睡吧。
“小希。”他的鼻尖碰触着她的,“我真心想娶你,不掺加任何其它的因素。”
她问了他三个问题,他只回答了这一个,爱不爱她,始终没有回。当然凌小希可以理解为,他不是会把我爱你这三个字挂在嘴边的人。但是她是不是也能理解为,他不说只不过是真的不爱她。
‘小希,我真心想娶你’,是谁,纪容希还是她凌小希。
她多想演戏,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像以前那样高兴的扑到他的怀里,搂着他做着亲密无间的事情。
可她办不到,演技到底是不够。
“是么?”凌小希轻飘飘的吐出这两个字来,“我嘴里有点不舒服,我包里有点零食,忽然想吃,帮我拿一下包。”
迟之谦看着她的脸,没有忽略到她眼角那几分嘲弄。他不动声色的走过去,从桌子上把她的包拿过来。他没有翻别人东西的习惯,于是直接递给她,她没有接。